容飞扬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冷声道:“左相这话听起来实在是荒唐,我与家姐揭露假帝的真面目,诛杀谋国的太后,不过是为了替皇上报仇,你此时在我的面前说这样的话,对皇上实在是太不敬了!”
所谓摄政王,说到底其实是一个王朝真正掌权的人,他不知道萧唯信亲自挑选出来的左相,怎么会有如此奇怪的提议。
容飞扬对于权利的认知有别于容雪衣或者墨琰,在他看来,权利这个东西虽然是好,但是同时也会让人不开心,他这些年一直很努力的学飞,初衷不过是想要为容雪衣撑腰。
左相伏在地上道:“尚书郎才高八斗,志向远大,我知你也许并无其他的心思,但是如今的南楚,只有尚书郎才能救。”
容飞扬的心里其实和容雪衣也有过同样的顾虑,如今萧唯信的仇是报了,但是这样的仇报完之后,却让他有些无怕适从,这南楚往后的江山要向着哪个方向走去,他的心里也是没有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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