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槿初骂到这里看了墨琰一眼,见墨琰站在那里发怔,又继续骂道:“容雪衣自己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好,却因为处在险境之中,从来都不肯将心放宽,提着一口气在那里,不敢生病,不敢放松自己的心情,以前若是一直小病小灾的折腾着,这一次肯定就没有这么严重。此时这样突然发作起来,实在是自己要自己的命,这个女人怎么就蠢成这样子?老子怎么就让你们这么折磨?”
他的话素来多,很多时候都会把事情夸大十分来说,此时他见墨琰不说话,自觉占了理,那损起人来的话就更加变本加厉了。
墨琰此时已经不再去听他的话了,他将容雪衣的手抓得更紧了些。
他这一生很少有怕的事情,可是这一次,他却是真真切切地怕了。
夜槿初见墨琰不回嘴,他一人骂着也没有意思,而此时他手里的方子也已经开完,他将方子扔给夏风道:“按这方子去抓药,先给你家王妃喝下,注意她身体的反应。若是她手脚还是这样发凉,就用手撮她的手心和脚心,再这样凉下去,只怕是铁打的人也会受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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