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渊大师又都是极为护短的,得罪了眼前的少年就相当于得罪了渊大师,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淳于飞心里也有些震惊,只是他终是个有见识的,对容飞扬淡笑道:“容公子师承名门,是渊大师的高足,想来对于现在的局势有极为独到的见解。我方才听到容公子说对于我们的说法,你并不认同,敢问容公子是怎样的看法?”
容飞扬从容淡定地道:“这事的看法很简单,就好比你们看我,若我不报出家姐和家师的名字,你们就只会将我当做一个可能略有点学识的调皮少年,而你们在知道我身边那些名扬七国的人名之后,就觉得我的身份有些不同。但是抛开那些东西来讲,我也不过是个只有十五岁的少年而已。”
他这话答非所问,却让淳于飞的眉头皱了起来。
容飞扬扭头问淳于飞:“敢问承王到南楚来所为何事?”
淳于飞答道:“来南楚看看风土人情,顺便和萧太子论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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