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唯信也不劝容雪衣,只是伸手轻轻抚上她纤细又柔弱的后背,轻声道:“墨琰那个该死的混蛋,死了也就死了,却让你如此难过,下次我见到他时一定打他!”
“不许你打他!”容雪衣抹着泪道:“你要敢打他,我就跟你没完!”
萧唯信有些好笑地道:“你倒是护他护得紧,他倒好,死了个干脆利落。”
他说完后又轻叹一声道:“小衣衣,你变蠢了,我说打墨琰你就信吗?不要说我打不打得过他的问题,单说现在我和他阴阳两隔,我要打他还得冲到地下去才可以,我又不脑残,断不会反自己弄死只为找他去算这笔帐。”
容雪衣的破涕为笑道:“你整日就知道胡说八道!”
她说完在他的胸前打了一拳,他微微一笑道:“还好啦!我也不是天天胡说八道,就是偶尔胡说八道一下而已。”
有些人很奇怪,不管他出现在哪里,总能把气氛调节的很轻松,不用说,萧唯信就是这一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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