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蝶衣轻声道:“信王,对不起,若非用这样的法子你又岂会愿意留下?”
墨琰和容雪衣血洗安府的事情早就传进了秦蝶衣的耳中,安府的人说是要请她为他们做主,但是这事看在秦蝶衣的眼里就又有了另一番的味道。
上次容雪衣也曾闹过一次安府,虽然伤了安庆生,也杀了一房小妾,但是当时墨琰来到宋秦的时间尚短,他们下手也算是有分寸,所以她也没有太放在心上。
可是这一次他们这样血洗安府,看在秦蝶衣的眼里,那就是墨琰要走的趋势。
她对墨琰情根深种,又岂会愿意就这样放他离开?
她知道她自己的性子,如果这一次不留下墨琰的话,她和墨琰这一生也就没有任何希望了,而她也不可能再能其他的男子动情。
所以就算是她用了些手段,她也要将墨琰留下。
秦蝶衣的手轻轻抚过墨琰的眼睛和鼻子,闭上眼睛的他看起来比往日多了一分温和,却又因为那分温和而添了几分她喜欢的气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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