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镜月揉着后颈又惊又疑的问道:“容雪衣想要做什么?”
宋秦帝目光幽深地看着那条字,没有说话。
玄镜月又问道:“皇上,要不要派人刺杀容雪衣?”
天子之威无人可犯,容雪衣今日这样闯进来实在是大逆不道,当受处罚。
宋秦帝的目光从那行字上挪开,淡声道:“不用。”
玄镜月有些不解地看着宋秦帝,他的眸光微沉,轻声道:“也许她真能帮到朕什么。”
容雪衣带着夜槿初离开之后,夜槿初挖苦容雪衣:“你说你是不是犯贱,别人都不需要你给他看病,你却巴巴的带着我深更半夜跑到这里来,算哪一门子的事情?”
容雪衣最恨别人把“贱”这个字用到她的身上,她当即一记扫堂腿直接就将夜槿初放倒在地冷声道:“别人都说学医之人性子最是温和,最积口德,你丫怎么就生就了这么贱的一张嘴,好好说句话有好么难吗?”
她这一次是用了些力气的,夜槿初吃痛怒道:“你一个女孩子天天凶得要死,也只有信王那种脑子有病的人才会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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