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容雪衣,自不会再天真的认为墨琰会为她才带兵讨伐西凉,当时她杀了陌妍落,西凉和夏唐的关系陷入紧张之中,而在信州的时候,墨琰就一直想夺明阀的兵权,她做的那件事情倒给了墨琰一个很好的借口。
事隔多年,再想起他,她的心依旧隐隐作痛,往事她不愿再想,于是她当即轻甩了一下头。
她实在是没有想到,明月生竟会问起她和墨琰的事情,她自然不可能在明月生的面前说实话,她浅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回信王府?你又怎么知道这所有的一切不是我他一起预谋好的?”
明月生面色微白,容雪衣的嘴角微勾道:“若不如此,又如何能从明阀的手里把兵权夺过来,又如何能断了明阀的根基?”
明月生的脸上顿时再无一丝血色。
容雪衣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道:“明大公子,你这般眼睁睁地看着明阀殒掉在你的面前感觉如何?”
“你不杀我,是想让我眼睁睁地看着明阀毁掉而无能为力,然后让我从云端跌进谷底,让我生不如死吧?”明月生咬着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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