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雪衣双手半抱在胸前道:“当然有差别,对南阳先生挑出来的诗有异议,那是在挑南阳先生的刺,而对诗有异议,那是对诗不对人。”
“听姑娘这么一说,似乎看到比这首诗更好的诗呢?”南阳先生横眉子竖眼睛地道:“还请姑娘拿出来让我们看看。”
容雪衣将容飞扬的诗展开道:“秋丛绕舍远尘嚣,遍绕篱边日渐斜。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这首诗无论意境还是用词远胜那一首,我这话在座的诸位应该都没有意见吧?”
在场所有人看了一眼容雪衣,又看了一眼南阳先生,虽然他们的确觉得容飞扬的诗比容长悦的好,但是因为容长悦的诗是渊大师选出来的。
他们此时若是置疑容长悦的诗的话,那就等于是在置疑渊大师,在信州,谁都知道渊大师除了是文坛的领袖,同时还是太子之师,得罪了他等于断了自己仕途。
渊大师扫了容雪衣一眼道:“无知妇孺。”
他的下巴抬得极高,一另矜贵高傲的样子,似乎多和容雪衣说一句话都是对他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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