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回来呀!”一脸鼻青脸肿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毫不掩饰愤怒的表情,站在医院大厅门前,抱着手臂堵在四人跟头,不过看上去他主要是堵葛木这个女皮条。洪晓乐一副早已遇见如此的状况,拉着白墨和奶奶退到一边,准备看好戏。
“你就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的吗?”男医生咬牙切齿的看着依旧一副无所无谓的葛木,暗自磨了磨牙,压低着声音,冰冷的气场散发,让路过的人不寒而栗。
葛木歪着头,挑起眉毛,指了指自己。“我?哦~好像是有话问你。小白的新病房弄好了没有?有电视机和VCD播放机吗?奶奶今晚也住在医院,老人家的房间搞好了没?我晚上也搬去那边,以上!”
白墨两娘愣了愣,男医生同样呆住,只有洪晓乐识趣,捂着肚子大笑。反应过来的男医生,嘴角抽搐,太阳穴上青筋凸起,一股子火气直冲脑门,但也被他强行压下,免得有伤风化。
男医生,也就是中午被葛木整惨的陈子鸣医生,再次问道,这次是一个字一个字说的,每一个字里都包含了强大的怨气,就是一旁的白墨都感觉的出来,身在男医生正对面的葛木不可能什么都感觉不到。但实际上,葛木的确什么反应都没有,这时候有两种解释,第一就是这个人脑子缺根筋,第二她根本打从心里就没觉得自己有做错啥事,所以才对对方的怨念没有丝毫的感觉。
如同几人所想,葛木应该属于第二种情况,这时,陈子鸣医生也看出了大概,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拳打进棉花里,顿感全身力不知发往何处。
“你听到了没?”葛木不耐烦的在发呆的陈子鸣面前打了个响指,呼叫他。
陈医生叹了口长气,有气无处也无力发,什么都不想讲了,他挥挥手,一语不发让四人跟上。葛木第一个跟上前去,迈着欢快的步伐;洪晓乐耸肩,虽然从开始就知道结局,但还是对陈医生的不战而败感到微微失望,她摇摇头,牵着奶奶的手跟上他们,白墨最后。
当走过医院大厅门口时,白墨抬起头望着大理石的天花板和白色的吊灯,以及周围挂着的对名医介绍的相框,内心沉沉;他捂住自己的胸口,轻声道:“感觉像是过了很长的时间,但其实也就一下午,时间真是捉摸不透的神秘。”
说着,白墨收起放荡的心神,抬步追向上了楼梯的姐姐她们,一起消失在拐道中。
傍晚7:14分,陈子鸣医生带他们四人去了第九层楼,这层楼很少人用,病房大多空着,虽然有人打扫,但还是有些落灰,不过这些病房依旧和新的一样,而且隔音效果比下几层还好,不怕吵闹。
白墨的新病房在第九层楼的最里面,一进门就可以看到一面大大的窗户,透过窗户可以瞟向远方繁华的大楼街市,也可以遥望九天星空,苍蓝天际万里云景。白色的床铺紧靠在窗边,薄薄透明的纱帘被屋外的风吹得飘起,似梦亦幻,给人心神一荡。
几人的右手边,床的正前方柜子上摆放了一台TCL牌的30英寸彩色电视机,下面放着较小的黑色先科VCD。葛木看的心痒,提着放着租来碟子的袋子,整齐的拿出来一碟碟罗好,摆在电视机上头,嘴边翘起一丝兴奋的弧度,就等着晚上大家一起来看了。
接下来,陈子鸣医生简单的介绍了白墨病房斜对面的奶奶和洪晓乐她们住的房间,就走了,剩下来的由她们自己去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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