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藉的碎木横野一片,十数个面带乏倦的客旅无力软骨的席坐在一块,围靠成一圈,互相撑持着。眼神充满了迷茫,脑袋沉重低垂,意识还未从之前的混乱血腥中醒来。
“喂~你········”某名借慰他人的记者,寒颤的指着对面一位同胞,嘴里跟粘了胶水似得,说不出话。
“嗯?”那人奇怪的顺着别人地视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放下来摊开到眼前一看,先前还稍微干净的手掌,此刻完全是被鲜红的血水给玷染了。“这是·····哪来的·······”他并未反应过来,还以为是不久前不小心沾到了什么。男客不禁一噗,以为是人家开的一个小小玩笑,正想着用另一个冷笑话反驳过去时,意识突然的一黑,就什么都不清楚了。
在那名记者的眼中,对面同胞的脸上竟像纸削玻璃一样,开纹裂碎成一块一块的,散落到地面,白红的液体滩泻。脑袋如同一个被砸烂的苹果,爆开。自此,大厅内又多了一具无首尸,重重摔倒在了地上,没有与之前那般被操纵着。
记者面色一瞬间煞白,嘴唇四肢直哆嗦,喉咙被无名的力道掐住发不出声,僵在原地长达二十秒,浑身猛地一震,赫然惨呼嘶叫起来。
声嘶力歇直接拔憾众人的心弦,死亡依旧平淡的收割着人们的生命,仿似与世间的真理共舞一般,在厅内流梭。无形无影,又是几人痤然爆碎,这次不再仅仅只是个头颅,还包括了整个身躯。
音波呜鸣弥散在大厅内的各个角落中,一个个人的肉体莫名朝外炸开,衣服的碎屑滚渣一墟;短促的波动带起一团地烟硝沙尘飞空飘饶,肆刮着边际的硕根复柱岩与墙壁,狂而有力却无感,依然持力不时的拍腾在上面。驻灯内的莲叶魔火也是一阵地骚动不安,受到无形邪气的影响,那些个被认为早已损坏的古老铜灯,自主开始激活身上还残留着上一世代文明留下来的魔纹符箓撑域相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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