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预料亦无发改变的那便是人们口中所说的“命运”!
不关乎个人信仰何教,还是受到崇尚的神魔诸佛,所带来的不分正玄的影响。因为一个人,他同时拥有着黑暗和光明两种面孔,对待不同的事会拿出不一样的脸去应接,这是人的处事方法。你不能全部否决,因为他自身也是人的一份子!
“可为什么······在我眼里他们是这么的丑陋?用这种嫌恶的目光看着乔治?为什么要带着有色的眼光看着我们?为什么要用看着一条死狗的眼神看着他?我不懂啊?!!!凭什么受到伤害的总是我们这些弱小的人啊?凭什么你们没事?你们就可以站在一边用这种嫌弃的表情来藐视他人·········是吗······因为·········与你们无关··········”
“别人的性命,在你们这群人眼中到底摆了个什么样的位置!我很好奇,或许,你们心中就从未有过这样的怜悯吧!一出生就比同龄人高一等,被灌输的思想,使你们可以轻视任何人的生命,随手间挥霍的相当于平凡人努力了一生还不一定能够得到的所有积蓄和梦想。弱就是错么?弱小就是罪吗?难道一个弱小的人,连实现梦想的机会都没有么?凭什么你们就可以很轻松的得到这一切,而我们却一无所有,这不公平!这个世间不应该这么的丑陋啊!贼老天,如果这便是你给我们这些怀揣着梦想之人的答案,那么我·····便来终结这个恶性的循环,由这双手来掐断,所谓虚幻的梦境!”
“我们不是听由天命的傀儡!未来·······”
残烂的背上紫黑的血水和浓密的邪烟在飘浮渗漏,十根根细长的米肤色手指倒扣在血肉中颤抖,年轻秀气的男客眼中本应是清纯的眼眸,开始了第一次的浑浊,灰暗的虚影在眼皮边缘越发的凝实,分化成一支支触手般的影丝向着瞳仁深处蔓延。谁也不知道肯尼此刻于内心中进行着怎样的挣扎与脱变!是好是坏!无人可知,就连他自己也在迷茫。
此刻,若是有谁能察觉的到他那一丝地变化,莫过于近身眼前的乔治了。黑烟中的毒素或许麻痹了他的触觉,弱化了他其余的感官神经,但是,身为对方唯一的挚友,他不可能没有察觉的到同伴丝弱的改变,因为这是身为友人才能够拥有的那份互相牵续担忧、挂念着对方的心意!
“肯尼!”男人虚烂的喉咙里,沉沉的呢喃着。
“要走了吗?”怀抱着乔治逐渐颤裂的身躯,肯尼感受不到一点温暖,这个············就是那个时候的··········那个人的怀抱么?
为何·····这么的冷········为何·······如此···········凉入骨髓··········
“下辈子·····考虑投个女人胎吧!这样·······我们···就能在一起了!”男人的下半身爬满了青藻色的菌类,黑色的烟一点点缠绕着他们,好像不急着去吞噬。而男人被毁的五官上,没有显露出半点的痛苦,甚至是如一开始那样激烈的情绪波动也没有;乍意间,你会恍惚,那分明狰狞的脸孔上多了一份宁静,宛如沐浴着夏之季的太阳,那么的灿烂和安详。让人忍不住涌起想哭的悲凉!
仿佛是知晓这一切,男人的表情更加的安静,不知是否是错觉,黑烟隐隐有了退却的意思。在人生度过了二十几年的黑暗后,终于迎来了曙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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