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鹏倒是一早便预料到了女儿的反应。说道:“他怎样,如今也和我们贺府没了关系。丢人现眼至此,陈国公也没这个脸面说道。何况退婚一事,是陈家府上小先提,不用在意。咱们,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贺云鹏本就不是那就谦让容忍的脾性,也没有说等风头过去再退婚的心,落井下石之类的评价,他不在乎。
何况,是陈家先悔的婚。
再说了,哪家的父亲见自己的女儿嫁的是这种窝囊东西,不会大发雷霆?
反正,铁了心。
贺双溪也理解,可还是觉得事情太蹊跷。父亲虽然极力掩饰,可总归瞒不住。她便忍不住问,“他是和谁起了争执?伤这么重,还告了官,可父亲您这一道番说辞,却好像陈家并未占什么上风。”
闻言,贺云鹏倒是愣了下。他还觉得自己足够小心呢。便叹口气,道:“陈一恪自己先动的手,打不过而已。偏生运气不好,起争执的人又是异族人,代表金帐王庭来大兴求和的使臣,可是朝廷贵客!”
“使臣?”贺双溪有些疑惑,这消息,从未听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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