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的,恶作剧之神并不愿意这麽轻易地便放过人生几乎已经可以算是被用来娱乐的悲剧一般的虚子。
就在本多与合泉离开虚子松了口气之时开门声骤起,明明上课铃声都响了不知多久但前来男厕小解的人不减反增。
"喔---北县高的厕所不错嘛!"一道清澈的男音响起,带了点外国腔调非常态语调使得原本应该很是清澈的感觉起来有些不伦不类的好笑,很显然的虚子认识这个声音的主人,原因则是因为午休前虚子才刚地一次上完他的课。
"你喔...都已经在这教书超过一个月了。"
然而,随之回应的另一道声音却让虚子不由得一愣,彷佛会让人不件缓缓入睡般的深沉且具有磁性,陌生却又彷佛在深夜聆听过一般,一思及此虚子不由得缓缓陷入迷茫的沉思...
"...捂!!!"
突然间,虚子浑身猛地一颤,吓得连忙抽出抵挡住古泉朝着自己腰际企图入侵翘臀的手遮住自己和古泉的嘴连忙将耳朵贴紧厕所的门上仔细聆听。
"你这麽说真是让我太伤心了。"
完全没理由伤心吧!
虽然明知道这样说在心里没什麽用,但虚子在心内还是忍不住地暗自吐槽,只是接下来的话更是令心理早已有所底的虚子忍不住吃惊了起来。
"义隆。"门外金色长发,刘海覆盖到眉际的英文老师彷佛是感叹一般虽然仍再尿尿却但双肩却往上一抖,装作无奈样地说。
果然!我就知道我在深夜里听过他的声音!
虚子彷佛猜对了是握有重分的多重选择倒扣题一般兴奋地在内心欢呼着,但她却没想到这样的心声被描述出来是多麽的糟糕与令假设知情的她感到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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