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春树!
由於夜晚突如其来的袭击导致虚子的床意外地无法使用,在母亲的协助下虚子只能转驾至虚弟的床上,至於虚弟吗...当然不至於睡沙发,只是他的不幸是在於凌晨之时被强挖起来收拾整理书包并先睡在有些灰尘的客房。
躺在虚弟的床上虚子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咒骂着春树,虽然头疼发晕,但虚子的小腹传来的阵痛感却使得虚子丝毫睡意都没有,彷佛时时刻刻都在虚子的脑海中刻画这春树昨天早晨对着自己说的话...
"你除了‘那个‘来得更加猛烈之外还能有什麽事!"
该死的春树!
虽然不能肯定,但虚子却依旧认为必定是春树的错,不然怎麽可能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今天来。
虚子面色潮红,香汗淋漓地在床上不安地骚动着,燥热与寒冷在身体里交织着,若是除去虚子现在正苦着的一张小脸,那麽此情此景确实能使全天下的男人,或者部分女人动心,只是...
该死的春树!
但看着基本上已经把这句话当成数羊来叨叨念着的虚子来说大致上是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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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历过人生第一次奋战之後,隔天虚子异常精神抖擞地早早便起了来,一想到自己曾经听说女生那个了一痛就会痛个五六天丝毫不停歇的恐怖事蹟,虚子虽然比其她人或许还要严重些许,但仅仅只痛了一天的虚子心底还是止不住地骄傲。
虽然这并不代表什麽...
不过这件事却在某种程度上加深了虚子对於凉宫春树的怀疑,哪有人痛只痛一天的呢,所以说自己会痛有百分之八十以上铁定是春树那混蛋下意识搞的鬼,这也间接证明了春树确实是神的可能比起自己是神的可能还要来得大的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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