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自省忙开口解释:“灏王妃,你且听老臣说几句,你把册子呈给皇上,老臣肯定是活不成了,但如今的情况,你也回不了之前的位子,太医令必定由太医院其他人接手,你想想,刚才在永安殿上反对你那些人,不论哪个当上太医令,对你都没有好处,他们之中不少人对你恨得牙痒痒,以后你甚至要从太医院拿到药材都会成难事。”
“可我就不同了,我的罪证在你手里,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颜沐昕听到这里朝他狠狠地瞪过去一眼:“谁跟你是同一条船上的人?我可不像你,整天尽做些伤天害理的事。”
苏自省轻拍了自己的脸,赔笑道:“灏王妃请息怒,老臣说错话了,对老臣来说,你若出了什么事,老臣和叶雪也活不成,所以老臣肯定会尽自己的能力把老胡的事摆平,不会让它影响到你,这点你可以放心,而且我坐着太医令的位子,以后你想要什么药草,只要说一声,我马上让人把它送到灏王府去。”
“灏王妃,您不觉得这比你将老臣告到皇上那儿由别人接替太医令的位子更好吗?至少我是掌控在你手里的……”他边说边观察她的表情变化,只希望她能被自己说服。
只要跨过这一步,他重回太医令的位子,往后的事情会好办得多,而他,必定要在这黄毛丫头拿出他罪证之前先想到解决之策。
颜沐昕沉着脸,很认真地思索起他的话来,苏自省确实是只老狐狸,正是事先想好对策才敢设计陷害她,可她记仇着,不吃他这一套。
她在苏自省期待的目光中冷笑一声:“苏自省,你刚才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灏王妃……”
“正好我最近也厌烦了天天进宫报道的日子,既然你这么惦念太医令的位子,好好坐着便是,就别指望我跟你同流合污了,你能活多久取决于你自己的行为,苏自省,听清楚了,我要的药草如果半个时辰内没有送到灏王妃,说不定你的册子随时会落在父皇手里哦。当然,这种事也不是非你才能做,即便换了别人当太医令,只要我想要药草,一样能拿得到。”颜沐昕说完扬唇一笑,更加挎紧包袱,大步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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