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们没有成为情敌,那也一样是敌人,你再怎么否认,我都坚信你跟魔教脱不了干系!”颜沐昕看着江月一字一句地道。
江月脸上的笑意丝毫不减:“你要这样想我没法阻止,等你找到证据证明我跟魔教有关系再说吧,不然你让我怎么承认?”
颜沐昕一口咬定江月是玉琼湖那晚的黑衣女人,而江月压根不承认,两人席地而坐处于对质中,楚宸灏找过来看到的就是她们这种局面。
“昕儿。”
“楚宸灏。”颜沐昕听到他的声音,欣喜地回头望去,“父皇把你放出来了?”
江月笑了笑,从地上站起,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着他们道:“灯笼就留给你们了,我先走。”
她说完迈开步子朝房门外走去,经过楚宸灏身旁时客气地朝他轻点了个头,而他也朝她点了个头,之后她没多作停留,头也不回地离开。
颜沐昕朝楚宸灏扑了过去,紧紧抱住他:“楚宸灏,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府了?”
“嗯,昕儿,让你受委屈了。”
她在他怀里摇了摇了头,委屈倒不至于,只是担心被永远禁足在这黑屋子里,现在总算放心了,而且是因为敏儿被抓她先停手的。
“父皇和太后没为难你?没说要惩罚我们?敏儿呢?会不会有事?”她从他的怀里探出头来,小心翼翼地询问。
“不会,放心,我们都可以回府了。”他轻笑着回答。
她困惑地看他,怎么记得皇上被他们气得脸色铁青?居然什么惩罚都没有就这么轻轻松松把他们给放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我被关押在这里,你被关在哪里?”
“没有。皇祖母把我叫去了玉慈宫训话。”他伸手拂去了她秀发上的草屑,又替她拍净身上的尘土,不用问也知道她刚才躺地上去了。
她挑眉,刚才她替他捏了把冷汗,担心他与侍卫大打出手会被皇上处罚,敢情是白担心一场,以太后对他的疼爱程度,叫去玉慈宫等于屁事都不会有。
“所以,太后同意你不用娶江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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