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沐昕朝宫无极轻蔑一笑:“就算不是血蛊也是足够要命的剧毒,你现在没法运功,我这里也没解药,我这人习惯制毒不制解药,你既然知道我懂血蛊,就该知道我的血蛊之术是下在何人手里,至今我可还未给他配制解药,这点你应该也有打探到。我劝你还是赶紧去找解药,十二个时辰内没有服下解药,你的身体会溃烂,直至死亡。”
“女人,你给本座等着!”宫无极狠狠瞪了她一眼,摞下狠话黑袍一甩,冲出窗子飞上屋顶,“撤!”
宫无极一走,颜沐昕松了口气,心口一疼,再次吐了口血,抬头对上楚宸灏担心的双眼,朝他伸手,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透明胶瓶,瓶里装了小半罐血。
“你体内的血蛊是宫无极植下的,我拿到了他的血,找到解药的机率更大了。”她在得到元义的回答时心里就起了这个计划,朝宫无极冲过去之时她衣袖下藏着的胶瓶瓶口上c了针,她一挤压瓶身,手一松,就把宫无极的血抽进瓶里,成功拿到了他的血。
楚宸灏扬了扬嘴角,抬手揉上她的脑袋:“傻瓜,刚才他若不是因你不按常理的举动愣了一下,你小命早就丢了。不是说不管我的死活了吗?怎么还这么傻为我拼命?”
刚才那一刻,他的心跳差点骤停,完全没想到在宫无极扬刀后她还会不要命地冲过去,她带给他的惊讶实在太多了。她为什么愿意替他拼命?
她呆了呆,举着瓶子的手停在空中,刚才那一刻确实没想那么多,不过,她前几天似乎是说过这样的话。
“那算了,我把它丢了。”
“王妃,不要!”元义忍着一身的伤爬过来阻止,伸手死死地握住瓶身,就怕她真的一冲动把好不容易到手的希望给扔了。
无极宫还活着的人已经撤走,缠着脱不开身的也命丧于此,解决了余孽,陆宇宵带着人冲进书房。
“宸灏,你们怎么样了?”
书房已经被毁得不成样了,没有任何一处完好的,墙壁也裂了缝,整个屋子一片狼藉,而此刻楚宸灏的手还环在颜沐昕的身上,颜沐昕手里举着个瓶子,元义的手也抓在瓶身上,三个人都很狼狈,嘴角都有未干的血迹,可如此怪异的举动还是让陆宇宵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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