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两点,从恶梦中醒来。
我已经无法数清楚这是我第多少次梦到同样的场景,我多希望那只是一个梦。
我只记得那战火纷飞的战场上,子弹击碎了所有的回忆。
七年了,我走遍了祖国的大江南北,带着又一次快要磨平了膛线的狙击枪。然而没当夜深人静,我总是无法遏制地想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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