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弄不清楚。”张五金开玩笑,身子往上微微一顶:“你们不是神通广大吗?”
谢红萤给他顶得轻呤了一声,眼神有些迷离,摇头:“太复杂了,有很多种可能。”
到这里,她想到一事,道:“五金,你真的能帮阿里里延寿吗?”
“当然。”张五金点头,吹牛:“我桃花主张木匠想要救的人,阎王爷也不敢伸手。”
他胡吹大气的样子,可又把谢红萤逗笑了,但这一笑又有些麻烦,她身子酥得厉害,忍不住娇呤,微微喘过口气,便轻咬他一口:“不许逗人家笑。”
张五金还笑:“为什么?”
“不许就是不许,哪来那么多为什么?”谢红萤咬牙,自己却又撑不住笑了,然后便又轻呤,轻咬张五金的唇:“你个坏蛋,人家身子都彻底酥掉了。”
张五金便笑,谢红萤痴痴的,道:“记得时候吃杨梅,我特别馋,两斤杨梅,我一个人端着杯子,一口气全吃了,后来就悲剧了,牙酸得啊,哪怕豆腐都不敢咬了。”
着她轻咬张五金:“现在就是这样,都是你个大坏蛋。”
张五金得意的笑,谢红萤有些羞:“不许笑。”又补一句:“也不许逗我笑。”
张五金果然就不笑,可他这个样子,谢红萤怎么撑得住,一下就笑了,然后就捶他:“坏蛋,你要人家死在你身上是不是?”
“要不我出来吧。”张五金也知道她有些受不了,身子动了动,不想谢红萤却压紧了他:“不要。”
她吻张五金,眼眸中带着无限的情意:“我喜欢你插在我里面,那种胀胀的暖暖的感觉,特别的充实,有了你,我好象什么都不担心了,我的生命里,充满了阳光。”
这中间的情意啊,山高海深,张五金心中感动,搂紧她,吻她,谢红萤也回吻他,情潮泛滥,身子忍不住动了起来,张五金还怕她受不了,她却激动了:“要我,五金,要我,征服我,让我崩溃,我在你的身下崩溃了,就什么都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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