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胖子,确实是薛青青窜啜过来的,她就在那边看着,只以为张五金先会点头承认,然后胖子一杯酒泼到张五金脸上,再然后可能会打起来。
学校里的张五金是不怎么跟人打架的,这会儿会怎么样呢?她很有兴趣,但其实她最有兴趣的,不是张五金能不能打,而是张五金的这些朋友,他们是什么人,会不会帮张五金。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是,今天的张五金,居然如此暴烈,声不出人不起,直接一脚就把胖子踹了出去,而且这一脚力大,胖子趴在地下,整个人缩着,一张脸扭曲变形,竟然爬不起来。
他这边还有两个男的,急忙跑过去,却不敢冲向张五金,而只是去扶胖子,薛青青两个当然也跟过去看,她偷眼看张五金,张五金却在跟边上的人笑了,仿佛刚才只是拍飞了一只苍蝇,完全没放在心上。
“木匠再不是学校里那个木匠了。”她心下暗暗的叫。
胖子缓过了一口气,给扶了起来,也没力气更没胆子再冲上来,而是掏出了手机打电话。
薛青青对这胖子是有一定了解的,胖子爸爸是省里的一个什么副主任,有一定实权,认识的人不少,胖子平时较为嚣张,等闲不肯吃亏,给张五金踹了一脚,算是吃了个大亏了,当然会叫人帮忙找回场子。
看张五金还没事人一样坐在那里谈笑,薛青青心下暗叫:“木匠,今天到要看看,你究竟有些什么下水。”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左右,七八个混混冲上来,无非红毛黄毛,奇装异服,穿耳环戴链子,打标签我就是流氓的那种,自然是胖子找来的帮手了。
胖子一直抱着肚子缩在那里,恨恨的盯着张五金,一看帮手来了,跳起来,指着张五金:“就是他,给我往死里打。”
而就在一帮混混出现的时候,余山子跳了一阵回来了,张五金笑问:“过不过瘾?”
余山子摇头:“这才到哪里,不行,心窝里还憋着呢。”
try{mad1('gad2');}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