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最多只有三分的心想看谢红萤自慰,更多的,是张虎眼在笔记中,女人用这个自慰,七夕上会有一层淡淡的莹光,如果是在野外,在月光下,会是银光,而如果在家里,在烛光下,则是红光,烛影摇红,极为美艳。
张虎眼没见过,也只是听过,张五金就特别的好奇,不过还是控制住了自己。
屋中猛地一声嘶叫,随后便没了声音,张五金知道是怎么回事,想一想谢红萤这会儿的样子,下面的六金居然敬了个军礼,好吧,向女军人致敬,这也没有错。
张虎眼的笔记里只,男人的精气,这个精气包刮精液和口水,可以解七夕之邪毒,但解了七夕之邪毒后,还要不要整夜受七夕魅惑,没有,不过张五金猜想,即然自家男人回来了,都用精液给解毒了,自然有男人的春根儿好玩,不必再用七夕了。
然而张虎眼笔记中到一件事,别的男人的精气也可以解,只要是涂在七夕上插进女人体内就行,但这里面有个后果,那女子的阴气,会与那男子的阳气交感,以致不贞。
张虎眼得并不详细,不过张五金大致能猜到,就是谁在七夕上涂了精液或口水,那个女子就会对谁心生好感,而且往往不受自己心意控制。
这就是先前谢红萤要他涂口水,他为难的地方。
“不过师父的记载中,要那男子诱那女子,女子才会失贞吧,我明天就回去了,诱不了她,应该就没事。”
张五金心里这么想着,却没有马上走,因为谢红萤到底会怎么样,他也并不知道,万一有其它的症状呢,所以还是呆一会儿,刚听着谢红萤高潮过了,过一段,她或许会出来吧,也许不好意思,但至少给他打个电话或发个短信,那他才能放心回去。
但谢红萤一直没从屋里出来,也没打电话或者短信,张五金先怕谢红萤出来时尴尬,所以下了楼,就在客厅里看电视,看着看着,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给轻微的脚步声醒,翻身起来,原来谢红萤下楼了,她穿一袭白色的衫裤,腰间系一条紫色的带子,张五金微带点儿迷糊看过去,竟有如人间仙子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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