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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娘的,处处算计她也就算了,竟然还这么欺负她的耗子,当她是死的吗?
所以,在叶淮认定自己的耗子受了委屈的情况下,叶淮也出手了,一股玄劲一出,随即指尖的两枚银针同时顺势而出,只射向叶云帆的胸口大穴之处。
“敢伤我的东西试试看!”
冷冽的话,像是一阵幽风刮过,让在场的这几人瞬间就恢复了常态。
叶云帆袖袍一挥,轻松的化解了叶淮的玄力,却没有看到那两枚顺势而发的银针,所以就在下一秒的时候,叶云帆感觉胸口处被银针一扎的滋味,随即就直接被站定在了原地,地上的畜生没被他杀死,又遭到那个废物的偷袭,叶云帆浑身的怒气几乎可以燎原。
“谁准许你伤我的东西的?”叶淮站起身,弯腰抱起耗子来,直直站定在二长老的面前,眼眸冰冷刺骨,浑身上下有着众人可察觉的霸气,这霸气竟然一点不比家主平日里的严肃威压低。
而耗子则是十分狗腿的蹭了蹭叶淮的手背,随即窝在她的手中,抬起小脑袋,再度使用起耗子牌的不屑表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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