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小野是真的没忍住,实在是太特么痛了完全要人命一样,活跟被人打了一顿,不对,比被人打一顿还要痛。痛的恨不得立刻把上的男人踹出去
什么咬咬牙就过去了,什么不能便宜了别人,这会儿全部滚犊子了。再大的决心,在疼痛面前,就烟消云散了。太痛了,完全不是人类受得了的程度。她眼角微微湿润,痛的都要哭了。
要不是这种时候哭鼻子实在太丢脸了,她真的想要嚎啕哭了。
生理书上太骗人了,说什么女的就第一次的时候痛,后面就不会痛了。她明明都不是第一次了,为什么还这么痛
她在痛,傅止言在忍。
他饱满的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顺着侧脸轮廓,往下滑。一贯冷贵的丹凤眼这会儿更是深邃幽暗,隐忍的那么明显。他沙哑着嗓子,大手摁住她胡乱动来动去的小手,“很痛”
看她小脸苍白的样子,他都不忍心了。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我说痛可以盖上铺盖纯聊天吗”短发的人儿咬了咬下唇,期盼的问。
傅止言连一黑,无的掐灭她的期望,“不会。”
这种事有一不能有二,不然以她得寸进尺的格,绝对会再三再四。
“混蛋太无了你就骗骗我,然后再趁我放松不注意的时候再继续啊”她都要痛死了,明知道这话忒的无理取闹了,可她还是说的愤愤不平,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她就是委屈,这种时候还不撒,难不成还真学董存瑞炸碉堡啊。她可不傻,该硬抗的时候,她铁定硬抗。能撒的时候,她绝不傻啦吧唧的装坚强。这都坚强了,还要男人做什么
她难得气的小模样看的人心痒痒的,傅止言亲了下她嘴巴、
等到下的人眼睛水汪汪一片了,他才在她锁骨上碾磨了下,暗哑感,“会。”
会什么
被亲的迷迷糊糊的人愣了下,还没反应过来。一个钻心的刺痛,痛的脚趾尖都绷紧了。
丫丫的,她根本就不是让他这样骗她的
哪有这种马后炮的,太坑人了
韩小野又痛又抓狂,整个人跟案板上的鱼一样,要作乱的蹦跶。但傅止言早已经忍耐到了极限,这一动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一晚上韩小野不知道被翻来覆去了多少遍,她从最初的叫嚣到最后的求饶,再到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漂泊在大海的船,随着潮水,一浪打过一浪的攀附着他。
终于,在韩小野快晕过去的时候,他亲了亲她湿润的眼角。腹黑的勾了勾嘴角,把上有气无力的人儿抱起来,漫不经心的说,“我记得你刚叫嚷着来战对吧”
韩小野拼命摇头。
战个毛敌方火力太猛,我方快招教不住了
“干革命得养精蓄锐,伟大的**说过,没有做好准备的打仗都是耍流氓。我一根红苗正的大好青年,坚决不做耍流氓的事。所以刚才是你听错了,我说的是站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这不是没机会说完吗你才会听成来战的。”
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简直顺溜的不要不要的。
韩小野满脸纠结,又冒了句,“小舅舅,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你懂我的意思吧”
翻译过来就是,她不来了
傅止言喉咙滚动了下,凤眸一闪而过的促狭,忽然生出了逗逗她的心,“但多多努力,可以早点建成。”
“”臭不要脸
韩小野把被子往上一裹,死皮一样直接说,“我不来了。”
傅止言被她逗得勾起了嘴角,罕见的有了明显的笑意。他正要把自家的小活宝抱去浴室洗一洗。结果裹成蚕蛹的人一脸惊慌的往后一缩,给他来了句,“小舅舅,你该不会想婚内那啥吧”
她都是不要了,他还要做的话,可不就是违背女意愿吗
“不对不对,我们还没结婚。对女朋友用强这种法律上怎么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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