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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当扈这么一说,季颜两眼赫然大睁,“你的意思是,刚刚飞过的是一只鸟?”
“对方身上一定带了什么,掩盖了气息,老子暂时无法判断出种类,但那种感觉,一定是修神界的禽鸟。复制网址访问http://”当扈对自己的感觉非常自信,而且,一旦有同类出现,就表示自己被拔毛的机会降低,当扈自然殷勤万分,“丫头你下手的时候,别忘了叫上老子,顺便一提,对方比你我加起来都要强悍,最好不要正面冲突。”
不要正面冲突,就是要背后玩阴的咯。
季颜眯起眼睛,朝白衣女子飞走的方向远远看了一眼,捏着下巴点了点头。
苏昭酒自上次出门后,至今都没回来。
没有人知道他出去做了什么,去了哪里,甚至他的药童,平日里也早出晚归的,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季颜倒也不在意,苏昭酒在药房留下了不少笔录,足够她空闲时候,翻看研究了。
没过多久,外面忽然响起一道钟声,亘古绵长,很是悦耳。
钟声过后,那个药童破天荒的来到了药房,把一块小令,递到季颜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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