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几天你都带着小宝去哪里玩了啊,我记得走之前的前天几天给我说过你去城里找朋友玩去了,怎么样是不是玩得很开心啊?我们都还来你说的那个地方找过你呢。”陈喜玺一脸好奇地问道。
“哪里是玩啊,我是去找人给孩子治病去了。他这病医生说了是富贵病,要是想到医院里去做一次性根除手术,那笔昂贵的医疗费用不是我们这样的贫民老百姓支付起的。所以,没有办法为了给这孩子治这病除了平时用药物延缓之外,只能四处找朋友寻访民间的私人大夫呢,那样至少费用会便宜,我们家省省还是能拿得出来的。”王大姨有些眼泪簌簌地说道。
陈越听了王大姨的话瞬间觉得甚是感动,一个并不是自己亲生只是半路捡来的孩子尚且如此付出百般的母爱泛滥,这就是一个普通的乡下女人做出来的。
或许这只是单纯地因为她自己没有孩子的关系,但陈越相信乡下人这种淳朴的风气绝对是现代大城市里无法想象和匹及的。大城市早已饱受受金钱主义的影响下人人几乎只为了自己的切身利益着想,没有谁会对一个捡来的孩子关怀有加,她们就算生不出来宁愿先去解决自己的“功能”问题努力要造出一个的来。
像是王大姨这样一心一意对孩子好的人并不多见了,无论孩子和自己有没有血缘关系,他说道:“王大姨,你这种无私奉献的精神真是令我们这些晚辈深感佩服啊!”
“是啊,我们老佩服你了!王大姨你最棒了。棒棒哒。”李梦雅和陈喜玺一同对王大姨竖起大拇指点赞。
“别啊,过奖了。我们没有那么高尚的,我只是因为自己没有孩子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孩子看待呗,以后他长大了我会告诉他这一切的。”
“对了,瞧我这光顾着自己发牢骚了,我差点都忘记问了,喜玺你刚才说来城里找过我,找我做什么?这么急!”王大姨这才想起来刚才陈喜玺说过的一句很关键性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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