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着哭泣声,陈虎一路走去,眼看着出了村子,那哭泣声还在前面不远处,陈虎提提神,又向前跟去。看看到了黄河坝头的小屋处,那哭泣声突然小了,隐隐传来呵骂的声音。
“不要哭!再哭,我把你的头给扭掉!”一个恶狠狠的声音想起,“把你衣服脱了!”
“不要!”一声成熟少妇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诱人犯罪的调子,透着一种无奈的音韵。
陈虎慢慢的走到坝头的一角,伸出头望去。只见到坝窝里影影绰绰的有两个人影,一个高高的粗壮的男人,有点眼熟。一个瘦瘦的女人蜷缩在一块大石头上。
“快点,不听话,小心我下次把你家的兰兰也给抱过来,一起侍候我!”那声音透出一点沙哑,露着一种yindang。淳朴的黄河岸。生活的是一些质朴文明的人们,从来都不曾有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发生。想不到在黑暗的背后,竟然藏着这样的窝囊事。
噫!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好像是阿旺的怪怪的声音。
那女子似乎受到了威胁,“我自己脱,请你千万不要动我的兰儿。”那女子带着哭泣声央求着。并站了起来,好像是为了便于脱衣服。看去,那女子,好像有三十来岁,却非常的细瘦,在陈虎的眼里。那是一种健康的瘦,虽然瘦,可是胸前的丰满却丰盈欲出,在两只细细的胳膊两边绽放出来,给人一种遐想。
透过朦胧的月光,见那女子慢慢的褪下自己的下衣,在她弯腰的时候,那高高的男人伸出手,一下把女人的头按了下去,偎向他的kuaxia前方。女的跪了下来。那男的伸出一只手去,在那女子的怀里摸索着什么,好像要掏出什么东西似的,可是总也掏不出来,一会儿,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在那女子的胸前两侧隆起的地方动着,来来回回,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那女子的哭泣声好像变了味,带着让人想入非非的感觉,就像家里的母羊受到了公羊的骑压一样,发出让人心烦的声音。
那女子不再央求,两手也从身下抬了起来,伸进了男人的kuaxia,一下子掏出一个长长的棍状物,像是人尿尿的东西。陈虎心想,干什么啊。
突然,男的好像下了死手,女子大声呻吟一声。用手抓住了男人的胳膊。死死的抓着,不敢松手,嘴里露出受疼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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