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陵失意,对于政府来讲,也许是件好事儿。至少在轩辕氏族群龙无首的情况下,控制住卢陵就等于控制了轩辕氏族。
一个失意者,在没有恢复记忆前,她就是一块被擦过的黑板。你在上面写什么,就会留下什么样的记忆,而且不会与前面的内容混淆。当写的深刻时,即便前边的内容组建浮现,也会受到后边内容的影响。
小丫头一直陪护在她身边,同时也让她感觉熟悉和亲切。
“妈妈,你醒了。”几天来,很多人来过,小丫头有点喜欢称呼卢陵妈妈了。卢陵邹着眉头,仿佛在回忆着什么,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见小丫头叫自己妈妈,也就答应了,倒是小丫头愣了好半天,然后又蹦又跳地喊着:“哦,哦,我有妈妈了妈妈醒了!”
小丫头的欢叫,立刻引起士兵们的注意,几个靠的近的,纷纷扭头向病房内看。
郝家成感觉到阵阵眩晕,伴边身体都变得麻木了,连色逐渐变成了铁青色。
走廊里静的可怕,手拿棍棒的群众现在都有点傻呀,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看士兵们一个个红着眼睛的样子,他们完全相信,如果在往前一步,他们就会开枪。由此可见,郝家成在役使部下方面还是很有一套的,最少感情很深。
“谁,那个日本鸟干的,给我站出来。操。老子把你插了做烧烤。##¥•¥%……”一个红着眼睛的士兵在愣了几秒钟后,操着一口东北方言大骂起来。
其余士兵也均是义愤填膺。跟随在郝家成身边的这些兵都是他的嫡系,其余人员和南方军区支援的人一部分赶去轩辕营区,另一部份在奉命搜山,回昆明的只有这二十人。
“外面怎么回事儿?”卢陵有些虚弱的问小丫头。
“我也不明白,不过肯定是坏人,因为郝叔叔是好人。”小丫头歪着脑袋想了想,非常肯定地道。卢陵还想说什么,就听到外面一阵骚乱,接着郝家成受伤的消息传了进来。
“妈妈,郝叔叔受伤了,我得去帮帮他。”小丫头握着小拳头道。卢陵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并没觉得一个孩子加入这样的战斗有什么不妥。
“郝叔叔,郝叔叔,你怎么了?”得到许可的小丫头从战士们的腿底下钻了过来,爬到郝家成身边。
郝家成想笑,可怜上的肌肉却已经麻木了,连个小的表情都挤不出来。
长期处于备战状态,又经历过从原始森林到现代都市的万里迁移,有着丰富制毒防毒经验的十岁小姑娘,轩辕丫,眼看郝家成的样子就知道他中毒了。可在这陌生的都市环境中,就算她能够判断出毒的性质,她也没办法弄出解药!
郝家成来过几次营区找王二愣,对于卢陵等人还是比较熟识的,作为卢陵最喜爱的小丫头,自然也和郝家成熟识。而郝家成每次来,或者衣服,或者玩具,都会给小丫头带点对于山里人来说很特被,很新奇的礼物。
几次下来,小丫头对郝家成的好感度直线上升,甚至超过了对王二愣。如今郝家成中毒,性命危在旦夕,她如何不急。
“小丫,怎么样了?我听着怎么没动静了?”卢陵躺在床上,有些虚弱的喊道。小丫头说要去帮忙,凭着本能便同意了,可小丫头走后,在想到她说自己是她妈的时候,她又有些旦心起来。听外面打斗声停止,如此静,不清楚是什么情况。
“妈,没事儿,只是郝叔叔中毒了。”小丫头说到这儿,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小眉头不禁拧成了一个疙瘩。
“首长,首长,您醒醒,坚持住。”抱着郝家成身体的士兵突然带着哭腔喊了起来。小丫头低头一看,郝家成的脸整个变成了绛紫色,全身的肌肤也都变成了这种颜色,而小腹处的伤口正不断的向外涌着黑水,其味也变得越来越难闻。
“丫头!”卢陵再次喊了一声,希望下丫头能回到她身边来,她觉得自己很孤独。这下下丫头想起来了,当初走原始森林时,不是有很多族人被毒虫毒蛇咬伤么?似乎只有和新族长有关系的人安然无恙,而后来被咬却和族长没关系的,只要发生关系及时也不会有生命之险。而那些年龄太小,没办法的或者男孩儿,好像是靠喝与族长有关系的人血来解毒的。
血能解毒。
回想当时的经过,小丫头很快总结出这个结论。可惜她自己还没把自己给了族长,不然今天就可以让郝叔叔喝自己的血,可惜自己的血没用。
小丫头分开士兵,钻了回来。
“妈妈,妈妈血,血……”小丫头有些语无伦次。
“慢慢说,什么血?”卢陵奇怪的问到。
“妈妈,郝叔叔中毒了,需要血解毒。”小丫头不知道卢陵其实已经失意,见她一脸迷茫,以为卢陵不愿意给,不禁哭泣起来。“呜呜,妈妈的血能解毒,小丫头的血不能,呜呜,妈妈不给,叔叔会死的。”
“我的血能解毒?”卢陵心中疑惑,更是半信半疑。对现在的卢陵来讲,这种事儿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一个正常的人谁会相信人的血能解毒?
“妈妈不记得了么?我们从原始森林向外走的时候,有很多人被毒虫毒蛇咬到,结果开始的时候很多没有和老爸在一汽的人都死了,而和老爸在一起的大多没事儿。在后来,老爸就用那个给被咬得姐姐和阿姨解毒,可中毒的人多,而老爸只有一个,后来不知道是谁发现和老爸在一起时间超过三个月的,体内的血液就能解毒,才把老爸解放出来……”
卢陵完全不记得这些,甚至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对很多事情都有种模棱两可的感觉,总结的自己不应该属于这个世界!听了小丫头的话,她尽力思考着,想回忆起些什么,不过一切都是徒劳!一阵头疼袭来,差点把卢陵疼昏过去,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小妮儿只顾着哭,那里注意卢陵的变化。
郝家成彻底昏迷了过去,浑身的血液似乎变得异常粘稠,输送氧气的能力也跟着极限下降,呼吸,心跳等生理机能开始变得衰弱,神经感应能力开始消失。如果不能在五分钟自内服用解药,他的命就算交待了。
“妈妈,妈妈,小丫求您了,您就给叔叔点血吧。其实用不了多少的,只要,只要爸爸喝酒的小杯子半杯就够了。”
卢陵头痛欲裂,小丫头又魔人的不行,不知打如何当母亲对卢陵实在没有办法,只的点头。
“噢,谢谢妈妈,妈妈最好了。”小丫头高兴得不得了,连忙向郝家成喊:“郝叔叔,快过来,妈妈的血能解毒。郝……”
郝家成已近昏迷了过去,哪能回答她!而其他战士根本不会相信这样的谬论。小丫头挤出病房,门外没有郝家成,看着空荡荡的走廊有些发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