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尾的寒夜,莲花一酒家温暖如春,本市文化界的一场尾牙宴其乐融融。我被安排在文史大佬龚洁和彭一万身边,称呼一时犯难,我与龚洁亲密无间,也就按文坛的惯例没大没小,称“龚洁兄”,但面对彭老就不敢造次,他在50年前是我双十中学正儿八经的语文老师,所以“一万兄”到了喉咙口又不得不咽回去,尽管龚老比彭老更老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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