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胜盘膝而坐,黑剑插在一旁,也不知为何,那些充满侵蚀之力的煞雾,从来不会接近他三丈之内。他睁开眼睛,漆黑如点墨的眸子,闪耀着坚定的光芒。
他的作息极其规律,规律到令人指的地步。
练剑打坐授课,成为他每天仅有的内容。枯燥乏味的修炼,他不厌其烦地一遍遍重复。不动用灵力,只是单纯地用,不断地劈刺,直到体力殆尽到全身颤抖。
一个金丹高手,竟然会修炼到身体不住地颤抖的地步就连讲究苦修的宗如伊正,看到这种类似自虐的修炼,也心生惭愧,更遑论卫营的剑修们。大家谈起韦胜大人时,都是自内心的敬佩。谁都知道刻苦和勤奋能够使人进步,但是谁能做到,又有几个而能够做到韦胜这样地步,那只有韦胜大人了
同样身为金丹的谢山,几乎成为韦胜的贴身跟班,屁颠屁颠。
韦胜吐出一口气,嘶,三丈外的煞雾撕裂,仿佛有一道无形剑意掠过。他露出满意之色,不知是不是授课的缘故,他最近领悟颇多,进境一日千里。
突然,左莫的帐蓬里传来一声惨叫,是师弟
韦胜身形骤然从原地消失。
好痛好痛呜哇呜哇,好痛
帐蓬里,左莫仿佛被烧到般,跳来跳去,脸上呲牙咧嘴,眉毛鼻子都快挤到一起。
好痛嘶好痛
左莫像没头的苍蝇,在帐蓬里乱窜,似乎这样才能缓解他的痛苦。小火就像找到了新玩具,顿时兴奋起来,吊在左莫后面,一荡一荡,不时出欢快的吱吱声。
看到眼前乱烘烘的场面,韦胜脸上露出苦笑不得的表情,心头一松:师弟,怎么回事没事吧
嘶嘶
左莫倒抽冷气声清晰可闻,他一边乱窜,一边连连摆手:没事嘶没事
try{content1();}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