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母亲大人抓着衣袖,双手掩脸,双眼哭得又红又肿。
「素子~不要伤心。」母亲的闺中蜜友杏子妈妈,轻抚母亲的背。
「哎~女大不中留~」同样是母亲的闺中蜜友-千冬妈妈一脸感慨地道。
「我又想起当年嫁给夏子她爸的时候了。」又是母亲的闺中蜜友-夏子妈妈一脸追忆往事地道。
「对呀~自古美人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呀~」能子妈妈-一样是母亲的闺中蜜友,她轻抚自己黑得柔柔亮亮的头发如此说。
「。。。。。。。。。」正心很想来个三十段式吐糟!搅什麽呀!我可是男呀!但是!现在只得依照剧本说话。
「母亲大人!」披散头发,一头乌黑柔亮胜西施的头发,双手作西施棒心。一身典型公主姬的礼服,足足十二层。
正心决定丢走所有节操了!一瞬间把文成公主、王昭君的一生扫瞄,语气之悲恸,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孩儿且去就回呀~」完全表现了史坦尼斯拉夫斯基的方法演技,充分表演了方法演技的精髓:肢体动作、联想力、感情、语气。
大概是正心演技过於高超,激发了旁人的演技之魂。
「孩儿~」母亲流出两滴眼泪!
「母亲~」
上述对话是祭典的仪式之一,传说第一位充当祭品的女孩就是在满坏不舍的情况被抬上山,侍奉山神。当然无知的村民以为会发生喜闻乐见十八禁的事情,例如:触手、人兽之类的事情。但可惜山阴村的山神是一只走文艺路线的狛犬。听到村民的悲呜,於心不忍,所以放过少女。於是村民便把悲呜拉扯祭品当做一个传统。
可怜的狛犬其实只是想找人替牠疏理一年未曾修剪的毛发。
等等,既然不想得罪山神狛犬大大,那为什麽要找我这一位货真价实的雄性?你们确实是想祭神感谢神恩吗?你们不害怕农业女神神使狛犬大大记低你们的所作所为吗!
这可是相当於灶君呀!母亲大人!你要三思而後行!
正心的请求当然被素子完全无视,话说当日上诉程度,已接近写血书、一哭二闹三上吊。只是素子中途只稍作犹疑:究竟应否敲晕他呢?
最後被闯进来的结也、白之助为首的青壮集团轮流舌辩,采取车轮攻势。再配合素子为首的长舌妇集团插科打诨,无理取闹後,正心苦守一日的战线终告溃败。
此一战堪比凡尔赛条约-赔光了节操!
「笑死我了!」
「救命呀!」
雷影站在远处的山峰笑得几乎站不起来,之於奇拉比已经笑翻了。奇拉比最後都没有逃过雷影的爱的教育。
但要知道奇拉比是一个白痴,所以爱的教育最後变成了兄贵般的友情试炼。结果玩得十分兴奋十分尽兴。而雷影亦发泄了多余的精力,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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