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七八个月里,云思思照常服着她那所谓的避孕药。
第二年的盛夏,她二十五岁的生日,因为录制节目特别的忙,生日在开工前剧组的人陪她一起过的。
只是她不知道,这一年的生日,她收到了最最惊喜的生日礼物。
云思思亲自切蛋糕,手里握着的塑料刀子莫名的发着抖,剧组的人抬头看着她,“思思,你怎么满头大汗?”
“我,我好像有点晕。”云思思胸慌气短气来,大口的呼吸着,手中的蛋糕刀啪的一声砸落在地上,接着一脑黑线的倒在了某工作人员的怀里。
医院。
云思思被送往急诊室的时候,许多媒体记者闻风赶来。
但由于她是公众人物,病情不会轻易报道出来,经济人只是向媒体解释,最近云思思染了风寒。
而病房里,云思思输了大半瓶葡萄糖后,整个人也好受了许多,躺在床上听着经济人在病房的外间和医生交谈着,具体听不清楚。
过了大约十来分钟,云思思看见老张有些垂头丧气的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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