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珂平日里都是一副平平淡淡的样子,不是喜怒不形于色,而是真正的不受外物影响,没有多少喜怒。
然而听到这老道人的这一声轻叹,王珂却是面容一寒,冷声道:“一定要做得这么绝么?”
白衣老道又叹了口气,看着王珂,道:“怪只怪你师父周道人,让人混淆了我景天观正宗。”
“外人不知道谁是景天观正宗,难道你自己还不知道么?”王珂冷冷的看着这名现在看起来都极为和善的白衣老道,“我师父在时,你们谁敢说景天观正宗不是我?现在我师父走了,你们要抢这虚名,是对我师父的不敬。我带着徒弟来景天观祖师殿,便是认定自己不管将来到了何处,都是景天观,今后景天观这一脉一代代传承下去,现在你们是想我断了和这景天观的恩情?”
白衣老道听得眉头微挑,但还是有些固执的摇了摇头,道:“玄门正宗不传入门弟子,终究引起纷争,且你师父周道人也并非通晓我景天观所有手段,到底谁一脉是正宗,还是要看各自手段,手底下的真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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