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书吧 > 都市小说 > 重逢后,傅总天天盼着前女友离婚 > 第一卷 第9章 我也湿透了

第一卷 第9章 我也湿透了

  温绾听后,立刻弯腰去找。小冰箱不高,只到她的腰部,翻找起来难度不小。

  傅司砚强压着心底的火气,偏头望向阳台外的山林,但视线好巧不巧地飘向翻找东西的温绾身上。

  她完全蹲下来,左手握着自己的那杯可乐,右手在冰箱里翻找。肩头的衣料松垮滑落,衬得身形单薄,裙摆随着动作微微起伏。

  针织衫下摆自然地向两侧岔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腿,分寸刚好没有走光。

  可此时房间里橘调的灯光,烘托出一片朦胧的氛围感。

  整得傅司砚心里痒痒的,他忙移开视线,手捏成拳,指节都开始泛白。细密的汗液蹭在纸张上,留下湿滑的痕迹。

  强行将注意力放回剧本内容,他继续往下读:【空镜:山泉奔流,浪击河滩,砂石凝聚。】

  胸腔里的情绪翻涌不止,呼吸都重了几分。

  他轻锤了一下桌面,猛地又翻了一页:【空镜:溪流奔涌,绕蜿蜒山路,欲意难抒。】

  喉咙干得发疼,唇瓣缺水显出纹路,心口像堵着一团化不开的烈火,整个人快要被这份情绪给吞噬。

  “砰!”

  傅司砚把剧本重重合上,吓得温绾一哆嗦。

  她放下手中的可乐,两只手一起翻找,两条笔直的腿在昏暗的房间里更显白皙。

  终于,摸索到了另一瓶可乐。

  她松了口气,撑着身体站直,这一折腾,发丝间已经渗出少许汗液。她伸手抹了一把脖颈,将黏在颈侧的发丝别到耳后,露出轮廓清晰的锁骨,上面泛着细密的红润。

  “给你。”她走过来放在桌上。

  傅司砚一把抓过,勾了半天易拉罐的拉环,猛地拽开。

  “噗——”冰凉的可乐直接冲了出来。

  傅司砚一个踉跄地站起来,冰凉的液体还是溅了他一身,更多的洒在了剧本上。

  温绾眼疾手快,飞快扑过去抱起笔记本,手里的半瓶可乐全洒出来,浇在傅司砚的头上。

  她抱着笔记本,看到被淋了一身可乐的傅司砚。

  冰凉的液体顺着他的发丝一滴滴坠落,沿着脖颈往衣领钻去,浸透毛衣领口。

  她心头一颤,下意识往前凑了一步,但话到嘴边,还是憋了回去。

  “完了.....”温绾飞快移开视线,盯着被可乐溅湿的剧本,扬声抱怨:“剧本都湿了!”

  傅司砚的眸子阴沉下来,握着可乐罐的手有些僵硬。

  居然是先关心剧本吗?

  他抽出手边的纸,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水珠。

  手一直在发抖。

  温绾把笔记本放在桌子的边缘,两只手拎起剧本尚且干燥的边角,对着灯光看。

  “完全湿透了,重新打印一份吧。”

  她举起剧本的动作,正好把刚才滑落的针织衫衣领提了上去,露出半截白皙的脖颈。

  针织衫下摆被拉高不少,衣角微湿,贴在腿侧,暖色调的灯光淌下来,光影交错间显得有些凌乱。

  傅司砚抽了一张、两张、三张.....甚至更多的纸,把头发擦得凌乱不堪。

  他的眼瞳开始发红,吞咽唾沫的频率越来越高,耳畔的嗡鸣声盖过了心跳声,理智的那根弦绷到了极致。

  温绾放下湿哒哒的剧本,看到已经抽空的纸巾:“你把纸巾都抽完了?”

  “剧本湿了?”傅司砚答非所问,语气里多了几分幽怨。

  温绾木讷地点头。

  “我也湿透了。”他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

  温绾愣住,暧昧的话语让大脑完全宕机,眼前的一幕更让她耳根发软——

  傅司砚高挺的鼻梁上沾着干涸的液体,脸颊泛红,眼眸里翻涌着幽怨、阴冷的情绪。

  他的确湿了,浑身湿透了!

  “那,那你快去擦一下,里面有新毛巾!”温绾指着卫生间的方向,不敢面对他的目光。

  傅司砚站起来:“借下卫生间。”

  看着他的背影,温绾的手心开始冒汗,背脊却被从玻璃门钻进来的风吹得发凉。

  耳垂开始发烫,脸颊已经热到发麻,她瞥了一眼湿哒哒的桌面,忙掏出手机翻找着微信好友列表。

  卫生间里的空气比房间要干燥,傅司砚卷起袖子,捧起凉水洗了把脸,才勉强压下脸颊上滚烫的温度。

  他拿了一条新毛巾,反复擦了好几遍,才理顺了刚才凌乱的头发。

  镜子上没有水雾,刺骨的风从窗户漫进来,刮得他脸颊发痛。

  胸口那股悸动一直没有消退,刚才温绾的身影一直回荡在脑海里。

  他伸手按在玻璃上,盯着自己发红的脸。

  五年的时间,她的气息、她的模样,他一点都没有忘记。

  她的身形比五年前丰润了不少——特别是她拎起剧本时,衣料向上拉高,裙边贴在衣料上,曲线柔和。

  这份朦胧的光景,比完全显露在外更加让人心绪不宁。

  他摩挲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眼尾,那股躁意非但没散,反而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逼得他不得不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

  今晚,她又是单薄睡裙,又是敞开的衣衫。

  偏偏这类画面,次次都落在他的视线里。

  想到这里,傅司砚一把水再次洗了脸,彻底让脑子清醒。他顺手脱掉毛衣,解开衬衣的扣子,彻底摆脱黏糊糊的感觉。

  随后,他拉开卫生间的门,房间里的暖气和卫生间的冷空气撞在一起,形成一层湿热的水雾。

  温绾拆了一包新的抽纸,用纸巾擦拭着桌面的水渍。她披着一件新的大衣,衣摆长至脚踝,完完全全包裹住丰盈的身形。

  那件针织衫已经脱下来,搭在了椅背上。

  温绾注意到傅司砚,他的衬衣完全敞开,紧实平坦的小腹一览无余,肌肉线条利落,随着呼吸轻微起伏。腰侧的肌肉收紧。

  她的视线紧紧黏在他的腹肌上,抓着纸巾的手收紧了几分,语气故做平淡:“擦好了?”

  傅司砚点点头,往前走了几步。温绾垂头,把黏在一起的纸张捻开,一张张铺平。

  她用余光扫了一下傅司砚——他站在房间里光影交错的地方,身上落满了暖调灯光和清冷的月色。

  他掀起眼皮,眉眼透着几分沉郁和燥热:“湿了就别要了,明天再去打印一份。”

  温绾皱着眉头,力气过大直接撕破了一张:“可是,刚才讨论做的标注都在上面,能复原一些拍个照也好啊。”

  她慌乱地把纸张拼回去,耳垂不受控地烧起来,鲜红欲滴。

  动作间,傅司砚发现大衣被她拢得很紧,衣服更宽大,豁口也更大,领口的蕾丝边还是露出来了。

  里面穿的还是那件熟悉的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