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筝听不懂这个狼耳少年的鬼哭狼嚎声,她努力踹了好几下,但还是没能踹开。
最后,她只能紧紧拢着裙子不走光。
好在,这个变态少年似乎只对她的脚产生了变态想法,没有对其他部位投以更多的关注度。
莫驰蹭了会儿小人类的脚,见她躺在沙发上一动一动,以为吓到她了,连忙松开那双香香软软的脚,重新把小人类抱进怀里。
小人类睁着眼睛,呆呆地,仿佛被吓坏了。
莫驰也吓坏了。
他轻轻摸她的脸。
“宝宝,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
纪筝不想搭理他的叽里呱啦,只想躺着怀疑人生。
莫驰连忙给卡伽尔发去视讯。
视讯一接通,他就把怀里的小人类高高举起来给他看。
“卡伽尔,小人类是不是生病了,怎么办啊?”
被高高举起的纪筝:“……”
卡伽尔微微靠近,碧绿色眸子半垂,观察小人类。
小人类皮肤雪白细腻,头发乌黑柔顺,眼眸又黑又亮,眼皮上一颗小小的红痣,小巧的鼻头微翘,唇瓣粉润微微嘟起,比他见过的任何小人类,都要漂亮。
但同样,看着就娇气又难养。
卡伽尔想,大哥怎么给莫驰买了个这么难养的小人类,应该买个皮实的,高大健壮一点。
这么娇气的小人类,莫驰饲养起来,可有罪受了。
纪筝正被举高高无语呢,男人的3D虚影乍然凑近,那白金色眼睫如梦如幻,微垂的碧绿色眼眸带着神圣的悲悯,令她呼吸瞬间一窒。
她心底忍不住诽谤,长成这样也太犯规了吧!
卡伽尔见小人类呆呆看着他,便拿出个逗猫棒似的东西,在她面前晃了晃,并发出一种类似于“咪咪咪”“嘬嘬嘬”的语气叠词。
纪筝:“……”
喂!真把她当小猫咪了啊!
她下意识抬手,想要把这个东西拍走。
东西没拍走,却一下被举着她的狼少年,抱了回来。
对方把他抱在怀里,握住她的手,亲了又亲,并叽里呱啦嗷呜嗷呜的说了起来。
“宝宝,你要吓死我了。”
莫驰见小人类又恢复了活力,提着的心稍微放松下来。
卡伽尔:“……”
“莫驰,小人类到家后,有吃过东西,喝过水,上过厕所吗?”
莫驰一拍脑袋。
“哎呀!还没呢!”
他连忙打开购物网站,搜索小人类的食物,把贵的统统加入购物车下单。
刚才忙着选购小人类的生活用品,把食物给忘了。
卡伽尔提醒他。
“小人类肠胃脆弱,你平时吃东西要注意,别让她吃到你的辛辣食物。”
莫驰连连点头。
虽然选了最快的送货平台,但也约莫还要半小时,才能送到。
莫驰抱着小人类,到水吧台,给她接了杯水,然后一手抱着她,一手喂她。
纪筝确实渴了,她用双手抱住那个大杯子,就着他的倾斜力,咕噜噜喝水。
莫驰看小人类喝水,露出陶醉的表情。
呜呜呜,小人类怎么连喝水都那么可爱,雪白的脸蛋鼓鼓的,喝一口,看他一眼,喝一口,看他一眼。
他觉得,自己如果某天死了,一定是被小人类萌死的。
纪筝对这个狼少年,已经有了充分的判断,活脱脱一个被自家宠物萌到的铲屎官。
当然,如果她不是那个宠物,可能更好。
危险性排除。
她推开水杯,双手在胸前交叉摇晃,表示不喝了。
狼少年叽里呱啦一阵,又把她抱起来,抱进一个类似卫生间的超大空间。
里面有水池一样的大浴缸,以及大到她能直接掉下去的雷霆大马桶。
看到那大马桶时,她下意识朝狼少年的屁股看去,他屁股坐得了那么大的马桶吗?
她这一看,才发现少年的衣服很好看,像制服,把少年清瘦利落的身体,衬得高挑挺拔,很有范儿。
她看狼少年时,对方把她双脚放到雷霆大马桶的边缘,扶她站好,一阵叽里呱啦后,便要来掀她的裙子。
“宝宝,我们嘘嘘。”
纪筝裙下一凉,反应过来,连忙把被掀开的裙子扯回来,捂住裙子的同时,抬手推他。
但这一推,非但没推动,还让自己重心后移,差点掉进马桶。
莫驰连忙抱住她,把她从马桶上抱下来,蹲在地上,与她对视着,轻声哄道。
“宝宝,这是厕所,尿尿的地方。还是说,你不喜欢冲水式的厕所,喜欢沙地厕所?”
见小人类还是懵懵懂懂地看着她,他索性站起来,解裤子,准备给她示范。
纪筝见他解裤子,一副要在她面前尿尿的模样,眼睛瞪大。
在少年拉下裤头的最后一秒,她捂住眼睛,尖叫一声,拔腿跑了出去。
“变态啊!!!”
莫驰双手都在解裤子,一下没拉住小人类。
他连忙把裤子随便一拉,追出去,小人类嗷呜嗷呜着往前跑,别提多活泼可爱了。
莫驰速度放慢,摸了摸下巴。
难道,小人类是想跟我玩?
他不记得哪个家里有小人类的同学说过,说小人类跑开就是想和你玩,为了让你来追她,会发出一些超级可爱的声音,那是小人类夹着嗓子跟兽人卖萌。
莫驰唇角扬起,被萌到了。
他垫起脚尖,往卧室走去。
“宝宝,我来了哦~”
纪筝没在客厅找到躲的地方,跑进了卧室,她看到了一个透明的衣柜,但没找到衣柜入口。
卧室比客厅还要没有藏人的地方。
就连那张大床,床架都是和地面连在一起,类似于加高版的榻榻米。
她想离开卧室,但那个狼少年,已经甩着尾巴,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纪筝从床上抽过一个大枕头,往少年的方向扔。
扔完她也不看,慌忙爬上床,往另一个方向跑。
如果被少年抓到,先不说会不会被强行要求她看他尿尿,首先就逃不过一顿变态猛亲。
但她才从另一边爬下床,那狼少年便站在了床边,露出“桀桀桀”的笑,抬起双手,一副要来抓她的模样。
纪筝连忙又爬上床,从另一个方向跑。
但方才的场景,再次上演,她只能又爬上床。
最后,她坐在床上,累得大口喘气。
而那甩着尾巴的狼少年,站在床边,双手插兜,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她一看过去,对方身后的尾巴,便甩出虚影。
纪筝往床上一倒,陷进软绵绵的被褥里。
她大脑放空,累得无法思考。
已力竭。
爱咋滴咋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