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大兽族,是宇宙最强大的八个兽族。
这八个兽族,从万年前,便跟随王兽征战四方,共同建立联邦霸域,是王族外,最强大的八股力量。
虽说这数千年来,虫族龟缩域外,不敢来犯,八大兽族不用再征战星海,却依旧在他们的星域内,保有可怖的力量。
这八大兽族,更是深入各个领域,成为各个行业的霸主。
龙族掌控联邦军区……如今联邦军区的第一元帅西蒙斯,便是数千年来,龙族,乃至全宇宙兽族中,唯一一个超越兽人异能极限的3S级兽人。
第一元帅府。
极其宽阔豪华的客厅中央,光华闪烁的水晶灯下,摆着一个盖着红布的方笼。
管家走过一道道廊道,上楼,敲了敲房门。
“元帅大人,司铎少爷派人送了个笼子过来,说是献给您的礼物。”
房门缓缓向侧边滑开,充满金属质感的书房内,满是浮在空中的光屏,屏幕后的椅子上,坐着一个身形挺拔如山的男人。
男人头生尖长双角,金瞳微竖,容貌冷毅而极具压迫感,一头黑中带金的长发,披在身后,充满野性。
西蒙斯一双黄金龙瞳向门边看来,声音冷淡,听不出波澜。
“是何物?”
管家恭敬道,“是个雌性小人类。”
西蒙斯眉头微微蹙起。
司铎是他七个弟弟中,最叛逆的一个。
他不愿接受雌母入军校的安排,而是回了他的家族,星际上最大的军火蛇商,从事军火贩卖。
联邦军区每一百年对外进行一次军火招标,这一次招标,司铎赫然出现在军火商的名单中。
然而,他的价格,比其他军火商,乃至他同族的兄长们,要高上两层。
西蒙斯直接拒绝。
“原路退回去。”
管家鲁索是雄性熊族,从西蒙斯还未降生,便为这个家效命。
他见证了小姐与各兽族族长们的爱恨纠缠,也见证了八位少爷的出生和成长。
尽管如今八位少爷因兽族势力不同,除小少爷外的其他少爷,都各奔东西,不再回这个改为第一元帅府的老宅。
但在他心底,八位少爷,都是手足兄弟。
“元帅大人,或许,司铎少爷,只是关心您的身体呢?”
“尽管龙族寿命悠久,但您也千岁了,不如养一只小人类在身边,降低身体的异化素。”
西蒙斯眸光微动,但还是摇头。
“我们是兄弟的事情,瞒不住。”
“他送我小人类,无非是为了军火供应权。”
“你将小人类退回去,告诉他,我会投弃权票。”
鲁索叹了口气。
大少爷什么都好,就是太过严苛古板,几百年来,因不给弟弟们行方便,兄弟间闹僵无数次。
他不再劝,恭敬地退了下去。
纪筝站在方笼里,沿着冰凉凉笼板移动。
她把眼睛贴上去,想要看外面有什么,但什么都看不到。
一开始的迷茫后,她逐渐恢复思考。
她不像是死了。
倒像是被人关在了某个方形空间里。
她抬手,拍了拍眼前这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面板。
“有人吗?”
“喂,有人吗?”
没有人回答她。
方笼外。
鲁索正准备叫人进来,把笼子送回去。
门外忽然一声“轰隆”的引擎巨响。
随后,大门被推开,一个银灰色短发,顶着狼耳,穿着军校军装校服,身后垂着狼尾的少年,双手插兜走了进来。
少年骨架尚未完全长开,带着少年独有的清瘦利落,小麦色肌肤衬得他碎发下的眉眼锋利,橄榄绿的竖瞳带着狼族的野性和桀骜。
他见鲁索在客厅,狼眸闪烁了两下。
“鲁索,我大哥在家吗?”
管家点点头,“元帅在西侧楼的书房,他吩咐了,让您晚饭不用等他。”
少年是小姐最小的孩子,狼族,也是如今唯一一个还在军校上学的少爷。
莫驰听到管家说大哥在家,暗道不好。
大哥在家,他今晚就不能去星空和同学们飙飞舰了。
他面上不显,插兜往前迈步,心里却盘算着一会儿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偷溜出去。
走到客厅中央盖着红布的方形物体时,莫驰鼻尖微动,狼眸瞬间转了过去。
“鲁索,这是什么?”
他问着,却不等管家回答,直接拉下了红布。
红布扯下,一个乌发乌眸的雌性小人类,隔着薄薄的层板,极近地站在他面前,小人类肌肤雪白,鼻子小巧,乌黑的眸子睁得大大的,眼皮上一颗小小的红痣,轻轻眨动间,睫毛颤颤。
莫驰的心脏,瞬间便漏了一拍。
“小人类!!!”
他的声音拔高,狼眸发光,垂着身后的尾巴,快速左右摇了起来。
“这是大哥送我的小人类吗!?”
他做梦都想要一个香香软软的小人类。
他几乎迫不及待地,寻找笼子的开关。
鲁索连忙道,“小少爷,这是司铎少爷送来的,大少爷让我退回去。”
“退?”
莫驰眼瞳瞪大,本就橄榄绿的眸子,发出幽绿色的狼光。
“送都送了,哪有退的道理?”
虽然说,他和司铎关系很差,但并不妨碍,他扣下他送给大哥的小人类。
送给大哥,就是送给他。
大哥的,就是他的。
莫驰找到了方笼开关。
“哐”的一声,层层方板折叠,合拢,收缩,展开。
纪筝被这个动静吓了一跳,见笼子正在打开后,眼睛又亮了起来。
有人?
随着笼子的打开,纪筝一点点看到了外面的世界。
巨大的水晶灯,巨大的石柱,巨大的动物壁画,一切都是巨大巨大巨大!!
但很快,她看到了一个顶着立耳的银灰发少年,少年一双微竖的眼瞳发出饿极了的绿光,身后有什么东西正在飞快晃动成虚影。
纪筝眨了下眼,动物耳朵?这是什么cosplay吗?
她抬起手,刚要打招呼,那少年便发出一声“嗷呜”叫声,朝她扑了过来。
“啊!”
纪筝被扑得后退,摔进了柔软的贝壳床中。
与此同时,她也被少年滚热的身躯,按在了身下。
少年毛茸茸的脑袋凑在她脖颈,像一条狗一样,疯狂嗅闻她的味道,更是伸出了舌头,带着细细的舌刺,湿漉漉地舔上她的颈侧肌肤。
“啊!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