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书吧 > 都市小说 > 被大佬捡走后,我靠算卦火了 > 第十二章 事故缘由

第十二章 事故缘由

  不少人看到这一幕,他们都没话说。

  要不是白宋跟老郑,他们这次就有来无回了。

  但是有两个人却不赞同。

  这是一对五分像的兄弟,是老实的长相,两人穿的破旧,年长的男人衣服上还打了好几个补丁,他三两口吃了馒头。

  兄弟俩相视一眼,年轻的那人捂着胃过来,“兄弟,你还有馒头没有?我没吃饱。”

  瘦司机打开自己的尼龙包给他看,说的诚心诚意,“没了,我倒是想多买点,可我没带够钱。”

  这人吸了吸鼻子,厚着脸皮跟白宋说:“你是女人,胃口小,这包子你吃不完吧?”

  “谁说吃不完?”白姑娘刚才使了术法,这会儿肯定饿了,两个包子都不够,老郑手里还剩的那个打算给白宋吃。

  白宋将最后一口包子吃了,而后扫了他一眼。

  意思说你看我吃不吃得下?

  这人嫌弃地看了白宋一眼,“这么能吃,看谁愿意娶你。”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

  又不能当饭吃。

  小路都是土路,地面崎岖不平,这人没注意脚下,一脚踩进一个小土坑里,脚下踉跄,以狗屎吃的姿势摔在地上。

  老郑瞄了一眼白宋,这不会是白姑娘干的吧?

  白宋回望他,“我做事从来不偷偷摸摸。”

  他爬起来,脸在地上戗破了,鲜血糊了半张脸。

  年长的男人过来,将人拉起来,看了眼小弟随身带着的挎包,含糊其辞,“不是没事了吗?怎么又这样了?”

  “大哥,要不,把东西扔了吧。”想起前段时间的经历,他战战兢兢地想打开挎包的扣子。

  却被他大哥按住了手。

  环顾一圈,他说:“都到这里了,再撑几个小时,等到了江城,东西脱手,我们就发了。”

  “可刚才我们差点就死了。”

  “胡说,刚才的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年长男人呵斥兄弟,“这事你给我咽肚子里了,不准再提一个字,听到没有?”

  年轻的向来听他大哥的话,他松开了手。

  车站重新派来的中巴车是四个小时后到的。

  这回来的是一辆新车,开车的是两个老师傅,另外连车站的副站长都跟过来了。

  四个人交接完,副站长朝大家又道了歉,并保证,“我们站长知道这边的情况,很重视,他本来想亲自过来,我劝了好一阵才将人劝住,站长说了,今天这事是我们车站的问题,我们肯定不会让你们白白受惊吓,等你们回县城,车站会给你们交代的。”

  保证完,副站长还给每个人发了两块钱,“拿着钱,到了江城后买点吃的,压压惊。”

  虽然还有人心里不舒服,但人家接二连三道歉,保证赔偿,还给他们买吃的,他们不好再多说什么。

  众人依次上车。

  就在那兄弟两刚要上去时,白宋开口,“他们不能同行。”

  “凭啥?我们买了车票的。”年轻的脸上本来就疼,他脾气没压住,“你算什么东西?”

  “白姑娘说不能上车就不能。”老郑直接伸手,将人拉下来。

  老郑个高,力气大,两兄弟不敢硬碰硬,年长的男人质问副站长,“你是当官的,管不管这事?”

  副站长以为这是他们私人矛盾,本想当个和事佬,却听白宋肯定道:“如果他们上去,这东西还会坏。”

  什么东西?

  老郑解释:“白姑娘说的是车,要是他们坐这趟车,车还得坏。”

  “车坏不坏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年长的男人气的脸通红。

  年轻的却眼神躲闪,他紧紧抓着挎包带子。

  老郑指着挎包,“你包里装的什么东西?”

  “关你什么事?”

  “你要是不心虚,就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老郑寸步不让。

  副站长神情严肃,“两位,我们都得为自己的生命负责,为了大家的安全,也为了你们的清白,不如把东西拿出来看看。”

  “这是我的东西,我想给你看就给你看,我不想给你看,你就不能看。”年轻的男人按着包,还想上车。

  老郑用力按住他的肩头,“你如果要上车,就必须让大家看。”

  胖瘦司机挤了过来,两人前后一联想,猜到了什么。

  “那个,仙,白姑娘,你的意思是我们的刹车失灵跟他有关系?”

  “是。”

  两人原本想着这工作是保不住了。

  原来是有内情啊!

  瘦司机朝胖司机使了个眼色,胖司机上前,将人钳住,瘦司机忙将手探进他的包里,只是还没拿到东西,年长的男人一脚踹过去。

  四人扭打在一起。

  副站长招呼众人将四人拉开。

  满车的人都想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有人趁乱将年轻的男人挎包拽下来,扔在一边。

  短发姑娘速度很快,她打开包,准备伸手时,白宋阻止,“别碰。”

  白宋取出一张黄符纸,隔着黄符纸,将那东西取出来。

  这是个玉石雕刻仕女瓶。

  瓶子在阳光下晶莹剔透,只是仔细看,就会发现仕女图不对劲。

  “她的眼睛怎么流血了?”短发姑娘凑过来,她叫道。

  “那是我的东西,还给我!”兄弟两还试图将瓶子抢回去。

  老郑直接给了年轻的一拳,“你想死就去拿。”

  白宋端详着瓶子,“这瓶子是你们盗墓得来。”

  兄弟两脸色一变。

  “连人墓里的东西你们都敢动?”人群里,有对老夫妻出声,“你们知不知道墓里的都带着邪气?”

  “我三十年前亲眼看过有人偷了人家墓里的东西,后来一直倒霉,最后死了。”老人说。

  兄弟两被吓着了,“我们已经请大师除过秽了。”

  “若是除秽有用,我们就不在这里了。”老郑指着那辆还停在地里的中巴车,“你们差点害死全车的人。”

  两人自然不承认。

  “你二人青气从发际直下印堂,已是元气大伤,不出九日,将血流尽而亡。”白宋断定。

  “你,你瞎说!”

  老郑嗤笑,“白姑娘从来不乱说话,她说的就一定会实现。”

  “自从你们取了这玉瓶,总会遇到古怪之事,可对?”就这短短几息间,玉瓶上仕女流的血泪已经滴落到了下巴处。

  这太古怪了。

  兄弟二人靠在车身,脸色青中带白。

  年轻的直接滑坐在地上,他紧紧抱着自己,此时再否认已经没有意义了,他还想活,“你说的没错,自从拿到这瓶子,我们就一直倒霉,我走路的时候会摔倒,烧水的时候会被烫着,夜里还总感觉有人在我床边哭,可我醒不过来,后来我们找了个道士,他给瓶子驱邪,之后几天我们身上没再出什么事,我以为已经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