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伸了个懒腰，在脑海中回想着这三个月的种种。
第一个月。
他主攻的是蓝星联邦目前主流的量子网络协议。
这些协议加起来有数万页文档。
设计原理极为复杂。
涉及到量子纠缠态的信息传输、量子密钥分发机制、量子纠错码等前沿理论。
普通黑客要掌握这些知识，至少需要三到五年的系统学习。
但在【绝对专注】的百倍效率加持下，他只用了一个月便学完了。
第二个月。
他重点研究了蓝星联邦通用的防火墙架构。
蓝星联邦的防火墙系统，是一套由七十二层量子防护网、三百余个动态认证节点、数万组实时更新的加密规则共同构成的庞然大物。
每一层之间都有独立的运行逻辑。
环环相扣。
任何一个节点被攻破，都会触发局部的联动反击，瞬间溯源到入侵者的物理位置。
他花了足足两个月的时间，才将这套架构彻底摸透。
“现在，是时候提升精神力了。”
秦牧合上书本，深吸了口气。
没有强大的精神力，是无法成为一名顶尖黑客的。
按照蓝星联邦网络防御手册上的描述。
量子加密算法嵌有一层精神粒子反制层，一旦检测到未授权操作，便会释放一道精神冲击波，沿着入侵者的信息链路反向追溯，摧毁对方的意识核心。
而想要扛住这道冲击。
精神力的强度，至少要达到常人的百倍。
但……
他既不是进化者，也没有战斗类金手指。
想要提升精神力。
只能另辟蹊径。
“精神力本质上就是思维意识强度……”
秦牧托着下巴，早就想到了相对应的训练方法：“理论上，我可以用【绝对专注】来锤炼它。”
【绝对专注】的百倍效率。
本质上。
是一种高度思维集中状态。
每次开启时，他都会感受到一股热流从眉心扩散开来，将思维推向极高的运转频率。
而每次结束后。
他都会产生精神透支的疲惫感。
【绝对专注】其本身就是一种对精神力的消耗和锤炼。
就像肌肉越练越强一样。
精神力也会在反复消耗和恢复中逐渐增长。
以前。
他每次连续学习三个小时，在感到精神疲惫后，便会停止学习，服用精神补充剂来恢复。
但现在……
他打算通过极限压榨的方式，刺激精神力的增长。
“希望能有效。”
秦牧轻声喃喃。
目前他一穷二白，只能用这种笨方法来提升自己的精神力。
随后。
他进入了绝对专注状态。
思维频率爆发到了极致，周遭一切杂音都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
这一次。
他并没有将专注力带来的思维高频爆发用于学习。
而是彻底放空意识，保持精神的澄澈。
“维持开启！”
他默念着，将意识维持在当前的绝对专注状态。
一秒。
十秒。
三十秒。
一分钟。
三分钟……
每一秒，精神力都在飞速燃烧。
三个小时后。
他的大脑深处传来嗡鸣，一种无法形容的撕裂感袭来。
视线边缘。
开始闪烁出细碎的黑点，那是精神力透支的征兆。
“坚持住！”
秦牧紧咬着牙，额头渗出汗水。
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身体在微微颤抖，但始终保持着【绝对专注】的超频状态。
直到……
濒临极限。
他的意识愈发模糊，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
不知过了多久。
秦牧感觉有人摇晃着他的肩膀。
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渐渐变得清晰。
“同学？同学？你没事吧？”
他猛地睁开眼，视线里是图书馆的管理员阿姨，正一脸担忧的看着他。
“我……”
秦牧张了张嘴，发现嗓子无比干燥。
“你刚才突然趴在桌上没动静了，吓死我了。”
管理员阿姨递过来一杯温水，关心问道：“是不是学习太累了？要不去医务室看看？”
“不用，谢谢阿姨。”
秦牧接过水杯抿了一口，拒绝了对方的好意。
他扭过头。
看了眼墙上的量子钟，距离他失去意识大约十五分钟。
“以后别学这么拼命，身体要紧。”
管理员阿姨见他没有大碍，叮嘱了一句才转身离开。
秦牧靠在椅背上。
闭着眼感受身体的变化。
精神力……
已然耗尽。
就像把水杯里的最后一滴水都倒空了，杯中已是空空荡荡。
但他敏锐的发现，这个“水杯”的容量，似乎比之前大了那么一丝。
“有用！”
秦牧嘴角翘起，笑意浮上脸庞。
肌肉在极限撕裂后修复，会变得更粗更强。
精神力在极限透支后恢复，也会变得更凝实。
他这个笨办法。
虽然粗暴原始，但确实有效果。
“再来一次。”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闭上眼睛。
……
接下来的日子。
秦牧给自己定下了近乎自虐的训练计划。
每天三次。
极限精神力透支。
早一次，午一次，晚一次。
每次都将自己压榨到意识接近崩溃的边缘，然后放任精神彻底放空，等待恢复后再来一轮。
第一天训练结束时，他回到家连筷子都拿不稳，晚饭时脑袋一歪直接趴在餐桌上睡着了。
吓得父母魂不附体。
差点以为他是中了什么邪。
非要拉着他去医院，搞了个全身体检，最后查出他身体没有任何问题，才放下心。
第二天训练结束，秦牧开始出现间歇性的耳鸣、偶尔看东西会短暂失焦。
第三天，他刷牙的时候流出了鼻血。
第四天，他……
第五天。
第六天。
每天都是三组重复循环：极限透支、精神崩溃、昏睡、恢复、再来一次。
而如此高强度的训练之下。
他清晰感受到了自身的变化。
最初。
精神消耗三小时后的极限状态下，他只能撑到十分钟，意识就会崩溃，陷入昏迷。
一周后。
他可以额外再坚持二十分钟。
精神容量在增长。
韧度在提升。
一个月后。
他已经可以在开启【绝对专注】状态，保持思维的高频运转四个小时。
对于四周的事物。
有时他甚至不需要用眼睛，也可以感应到某些细微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