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会儿,待串撸得差不多了,桌上的铁签子横七竖八,刚哥与张大奎也不再张罗加酒了,而是冲烧烤摊的老板娘一招手,就说要结账了。
当然,我自然明白,他俩这是真憋疯了,要着急去找娱乐场子了。
毕竟彼此相处那么长时间了,我是太了解他俩了。
果然,待结完账,刚哥一起身,就是一句:“行了,走了!”
“……”
接下来,我们仨一边往路边停车的位置走去,一边则在商量先去哪家娱乐场子看看,是帝尊还是金鼎。
刚哥说先去帝尊看看,张大奎则说先去金鼎看看,说金鼎离得近。
我听着,也就说道:“行了,金鼎的话,我先打个电话问问吧。”
接着,我又道:“帝尊那边,我也能先打个电话问问。”
听我这么说,张大奎这才恍然一怔:“卧槽,对呀,虎门这些娱乐场子,磊子兄弟都熟啊!还是让磊子兄弟先打个电话问问吧,省得我们瞎转。”
随后,我掏出手机,翻到胥勇的号码,也就先给胥勇去了个电话。
待电话接通,胥勇那哥们煞是激动的道:“卧槽,磊哥!?好久没联系了!!对了,磊哥,你现在怎么样啊!?”
我听着,感觉他激动不已的,我就在想,这哥们应该八成是暂没上班吧?
但我也只能回道:“我还那样。还在虎门呗。最近在学车,不过疫情耽搁了,科二暂还没约考。”
随即,我问:“你呢?怎么样?”
接下来,胥勇这哥们果然是回道:“我现在在老家呢,磊哥。我暂还没回虎门呢。”
我也就忙问:“金鼎还没开么?什么时候开?”
“我今天刚接到通知,说是要我回去上班。”胥勇回道。
接着,他补充道:“刚解禁,还没那么快开。还要等过两天,要搞卫生,要消毒,还要等人员到位。我后天的火车,回广东那边。”
听他这么说,我也只能忙道:“那行,我知道了。那等你回到虎门,再给我电话,回头咱哥俩聚聚。”
“成,磊哥!等回到虎门,我就给你电话!到时候见面聊!”胥勇忙是回道,声音里带着期待。
“……”
随后,等挂了电话,我也只能对刚哥和张大奎说道:“金鼎还要过两天才开。还没恢复营业。”
听我这么说,他俩都多少觉得有些扫兴似的。
因为他俩原本就兴冲冲的,结果金鼎暂还没开。
果然,张大奎说道:“卧槽,金鼎没开啊?他玛的!咋整?”
随即,他则是一句:“那你现在问问帝尊那边,看开了没有。”
于是,接下来,我也就给芳姐打了个电话。
待电话接通,我没想到芳姐也甚是激动的说道:“王经理,还记得我啊!?这么久没联系!!”
我也只能道:“那当然呀。怎么会忘?”
随即,她问:“有事啊,王经理?”
于是,我也就直接问:“帝尊开了吗?恢复营业了没有?”
芳姐则立马促狭地问,语气里带着点儿打趣:“怎么……王经理,疫情封控期间,憋坏了啊?”
我也只能随着她的意思,笑笑,没有否认,回道:“你就说帝尊开了没有吗?”
芳姐则是回道:“明天。今天还没有,还在搞卫生。明天你过来吧。”
我听着,也只能道:“那行。那先这样。明天再说。”
“……”
随即,刚哥见我挂电话了,他也就急不可耐地问:“怎么样?帝尊开了没有?”
我也只能摇摇头:“没有。”
随即,我补充道:“帝尊要明天才开。今天还在准备。”
这令他俩听着,只见他俩都煞是扫兴地皱起了眉头来……
然后,张大奎说道:“卧槽,那怎么整啊?”
我没想到刚哥也是瘾大,不甘心就这么回去,便道:“走,我们开车上太平那边转转先。KTV没有开的,足浴店有开的也行呀。”
而张大奎则道:“足浴店怎么个操作啊?足浴店我很少去,不熟那些套路。”
刚哥则道:“操,不都他玛差不多。就看是正规的还是不正规的?正规的,肯定是不行。不正规的,自个搁房间里跟技师谈就行了。谈好了价格、项目,她会带着去另外的房间。”
张大奎多少有些诧异地一怔:“卧槽,你门清呀,刚子!看来没少去?”
而刚哥则道:“废话!我跟我老婆一年也就过年的时候能见上几天,能在一起,所以你说……我平时咋整?老婆不在身边,还不是只能上这些地方啰,总不能憋死吧?”
于是,张大奎笑笑,便道:“那行,走吧。你开车带路。”
我也只能说了句:“那我还坐刚哥的车吧。”
“……”
这玩意……没辙,他俩这么大瘾,我也只能陪着。
但就刚哥吧……我又确实是能够理解,毕竟他平时一个人在虎门,老婆带孩子在老家,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所以偶尔的时候,总是要野一下的,人之常情。
这种事情,坦白说,我也没法评说什么。
反正就我自个吧……也是早就被他俩给带坏了。
接下来,我坐刚哥的车,他开车在前面带路。
张大奎开车在后面跟着,两辆宝马X5,开着车灯,在夜色中穿行。
不一会儿,我们则在太平这边转来转去的,沿着街道一条一条地扫过去,从东到西,从南到北。
只见大部分娱乐场子暂都还没恢复营业。
倒是有那么几家小足浴店已开门营业了,但,人家都是那种正规足浴店,主打修脚、按脚。
至于那些KTV啥的,基本都暂还没有恢复营业。
倒也正常,毕竟刚解禁嘛。
一般这些稍大一点儿的娱乐场子,要恢复营业,都要先搞一遍卫生那些,还得等人员都到位,都准备就绪了,才能正式恢复营业。
只是,今晚,对于刚哥和张大奎来说,他俩是不找着娱乐场子不死心似的。
接下来,他俩又驱车往稍微偏一点儿的地方而去了。
这大晚上的,具体往哪个方向去了,我也有点儿搞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