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咱也就在咱的这套毛坯房里呆了一下午。
由于暂也没有装修,里面空荡荡的,啥玩意也没有,坐也没地方坐,所以咱也只能一直呆呆地站在阳台上,手搭在栏杆上,抽了好几根烟。
但具体的,也没想什么。就是那种纯发呆,看着楼下的花园,看着远处的街道,看着天边的云慢慢移动。
反正就是感觉这儿属于咱的小地盘,心里有着一种莫名的踏实感似的。
不管外面怎么变,不管走到哪里,总有一个地方是属于自己的。
咱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在琢磨着接下来要不要急着装修这房子?
当然,只要我想现在装修,那自然是一句话的事,刚哥肯定会帮忙,他手底下有人,材料也能拿到便宜价。
只是我在想,现在装修好了又如何?
倒是……我突然有点儿想学车了。
或许是现在我突然觉得,如果自己有辆车的话,似乎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或许是刚从里面出来,我突然想要更多的自由感吧?
当然,我突然也有想去别的地方走走或看看。
虎门这地方,咱终究还是没有混出什么名堂来似的。
……
最终,见天色渐渐暗下来了,我也就在想,还是暂过胥勇那边吧。
随后,待我锁好入户门,也就准备乘坐电梯下楼了。
等一会儿从凯悦名门的南门出来,门口的路灯已经亮了。
我便沿着这条路,朝凯悦KTV那方走去。脚步不快不慢,像是在散步。
我似乎还是想再看一眼凯悦KTV。
那个曾经让我当成事业在做的地方,我还是有些感情似的。
只见华灯初上的这会儿,凯悦KTV的灯已全亮起来了。
霓虹灯招牌红红绿绿地闪烁着,门口的地灯也亮了,照在门口的红毯上,已进入了一种开门营业模式。
只是如今生意怎么样,咱就不知道了?
门口站着两个内保哥们,穿着黑色西装,挂着对讲机,我不认识。完全的陌生面孔。
场子咱是熟悉,每一间包间,闭着眼都能找到,只是场子人员都是陌生面孔,没有一个是认识的。
透过落地玻璃窗,我往里瞧了一眼,只见前台站着的两个女的,我也完全的不认识。
以前是廖姐与阿朵在前台,一个是财务,一个是前台接待,现在是完全陌生的两名年轻的女子。
不过,其身姿、模样,倒都还不错,看着挺养眼。
见没有熟悉面孔,我也就从门口直接经过,没有停留,然后招手叫了辆出租车。
上车后,我便对司机说了句:“金鼎国际娱乐城。”
因为这会儿胥勇肯定在上班了,我也只能去金鼎找他。
司机一边驱车前行,一边瞧了一眼旁边的凯悦KTV,然后,司机便是有些促狭地冲我问道:“怎么,凯悦这里的妞不行啊?要去金鼎啊?”
反正是临时的闲扯,我也就‘嗯’的应了一声,懒得解释。
司机便道:“凯悦这儿的妞与金鼎确实是没法比。金鼎的妞档次高多了。”
显然,对于出租车司机而言,他们对这座城市的各大娱乐场子几乎是门清。
哪家的妞漂亮,哪家的酒水便宜,哪家的服务好,他们都知道。
当然,也不得不佩服,出租车司机在这座城市确实是神一样的存在,几乎就没有他们不知道的,消息比谁都灵通。
果然,接下来,司机说道:“凯悦这儿,一年半之前,刚开业的那会儿,那批妞还行。后来就不行了。”
我听着,心里便是在想,那不就是芳姐在凯悦驻场的那会儿么?
回想一下,当时,芳姐所带的那批女孩子质量确实还行,二三十号姐妹,个个年轻漂亮。
接着,司机又道:“听说,一年半之前,凯悦的那个经理坐牢了,后来没过多久,也就换人了。老板都换了。”
这我听着,则在想,那个经理不就是我么?
再瞅瞅这司机,我感觉他真是神了,连这都知道。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说的那个经理此刻就坐在他的车里。
但我没告诉他,我就是那个经理。没必要。
随后,司机也就说:“金鼎不错。还有洋妞呢。俄罗斯的,乌克兰的,都有。”
我也只能闲扯地接话道:“上那儿看看再说吧。”
而随即,司机则问:“老板,你要纯是想玩妞的话,要不我带你去桑拿?最近虎门有几个场子都不错。环境好,服务好。”
他顿了顿,继续说:“而且,桑拿直接,还便宜。这KTV泡个妞,最终到开房,不得上千块啊?包房费、酒水、小姐小费、出台费,加起来至少一千五往上。桑拿又没有房费,直接就三四百块搞定了。而且服务还好,花样多。”
我听着,也只能摇摇头:“桑拿那个没意思。还是KTV的妞有意思。起码能调调情,喝喝酒,唱唱歌,有氛围。”
司机笑了笑,也只好说:“那倒也是。就看老板喜欢哪个调调了?”
“……”
车子在夜色中继续前行,金鼎的招牌在前面亮着,霓虹灯在夜空中一闪一闪的。
随后,待出租车在金鼎门前停下,我便赶紧地付了车费,然后推门下车。
见这会儿胥勇没在大堂门口晃悠,我也只好掏出手机,给他打了个电话。
他接通电话,就问:“磊哥,怎么了?”
我也只能说:“没怎么。我现在在金鼎门口,来找你拿钥匙。我先去你租的房子那儿。”
“行行行,我知道了,磊哥。我马上出来。”胥勇回道。
“……”
等挂了电话,我也只好点燃根烟来,在门口等着胥勇。
等过了一会儿,只见他终于匆匆地跑了出来。
见我在门口站着,他则冲我嘿嘿地一笑:“咋不进去啊,磊哥?”
“怕打扰你工作。”我说。
他则道:“打扰啥?这种娱乐场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有啥打扰的啊?”
一边说着,他一边掏出钥匙来,然后问:“你知道我租的地方在哪儿不?”
“那我哪知道?你还没告诉我。”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