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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你不喜欢我这类型啊?

  随后,看着阿朵那羞怯又带着期待的眼神,我便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尽量用商量的口吻问:“呃,对了,阿朵。我们俩……其实现在已经都在这个房间了,对吧?我的意思是,就算不真的那个什么……你的800块,是不是也到手了?刚哥那边,应该也不会知道吧?”

  谁料,阿朵一听,脸上的红晕更深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失落和难堪,她低下头,小声地、带着点儿委屈地反问了一句:“磊哥……你……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这种类型的啊?”

  卧槽,她这个问题问得……直接把我噎住了。

  咱咋回答?

  说喜欢?好像不对劲。

  说不喜欢?更伤人了,而且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感觉。

  这根本就不是喜欢不喜欢类型的问题。

  想想后,我也只能尽量解释,避开那个直接的问题:“我不是这个意思。阿朵,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你看啊,咱俩以后还得在阿雅姐手下,天天一起共事,见面。要是……要是让大家伙都知道了咱俩真那啥了,以后上班见面,多尴尬啊?工作都不好开展。”

  可阿朵却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儿‘你太天真了’的意味,声音也大了一点:“磊哥,你傻啊?我俩都一起进房间了,房门一关,就是真没有那个,他们也会认为我俩肯定有了啊!在别人眼里,结果都是一样的。那你说,你明明没做,却背了这个名,是不是亏了嘛?”

  卧槽,也是哦!

  好像咱真的有点儿傻,有点儿亏。

  于是乎,我也就忍不住带着点儿破罐子破摔的意味,说:“得。那……那咱洗澡。洗澡洗澡。”

  见我如此,阿朵脸上那抹失落和委屈瞬间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羞涩和达成目标的喜悦,她羞笑了一声,轻轻推了我一下:“那走了,我们去洗澡了。”

  “……”

  ——

  次日一早,我是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的。

  阳光已经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在宾馆的地毯上投下几道亮痕。

  我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在响着,来电显示着“刚哥”的二字。

  这铃声也吵醒了我旁边还在熟睡的阿朵。

  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但见我要起身接电话,阿朵似乎也清醒了些,她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又往旁边挪了挪,给我让出空间,然后把被子拉高,盖住了半张脸。

  我刚接通电话,还没“喂”出声呢,刚哥那大嗓门就从听筒里传来了,中气十足,显然已经醒了很久:“喂!兄弟!醒了没?太阳都晒屁股了!”

  我愣了一下,脑子还不太清醒,便问:“怎么,有事啊,刚哥?”

  刚哥则道:“赶紧下来啊,退房,我们一起去附近吃个早餐!”

  我又是一愣,有点儿意外:“你已经下楼了啊?”

  “对啊!我都在楼下大堂抽了两根烟了!等你半天了!”刚哥回道,语气里带着点儿不耐烦,但更多的是亲热。

  我也只好道:“那你等我一会儿哈。我洗漱一下,马上下来。”

  挂了电话,我揉了揉还有些胀痛的太阳穴。

  阿朵已经坐了起来,靠在床头,浴袍松松地系着,头发有些凌乱,默默地看着我。

  “刚哥叫吃早餐。”我简单解释了一句。

  “哦。”她应了一声,没多问,自己也起身,开始默默地收拾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气氛有些微妙的沉默,和昨晚的暧昧紧张不同,是一种事后略显尴尬的平静。

  ……

  一会儿,我们收拾妥当,一起下楼。

  阿朵倒没像昨晚在KTV和来宾馆时那样,亲昵地挽着我的胳膊了,而是跟在我旁边,落后半步,走路时微微低着头,脸上依旧带着些未褪的羞涩和拘谨,像是刻意保持着一点儿距离。

  大堂休息区,刚哥果然已经坐在那里,面前的烟灰缸里摁灭了好几个烟头。

  他见我们从电梯出来了,立刻掐灭手里的烟,起身迎了上来,脸上挂着那种男人间心照不宣的、略带促狭的笑容。

  他先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然后笑嘿嘿地问:“兄弟,怎么样?昨晚……休息得还好吧?”

  那休息两个字,被他咬得格外意味深长。

  这种事,大庭广众之下,我哪好意思细说啊?脸皮有点发烫。

  我也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岔开话题反问:“你的那位……28号呢?没一起?”

  “哦。你说28号啊?”刚哥应声道,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她早走了。天没亮就走了。”

  随后,刚哥又笑嘿嘿地瞅了瞅我旁边的阿朵,目光在她脸上转了转,打趣道:“怎么,弟妹?还脸红着呢?看来我磊子兄弟……昨晚功夫可以啊!把你照顾得挺好?”

  阿朵被他这么一说,脸更红了,头埋得更低,小声说:“哎呀,刚哥,你别取笑我了。”

  然后她像是想赶紧逃离这个让她尴尬的场合,忙对我说,也是对刚哥说:“那个什么……刚哥,磊哥,那……我也先回了。你们吃早餐吧。”

  “不一起吃点儿了?”刚哥随口问道。

  “不了,刚哥。我……我不饿。”阿朵忙是回道,语气有点急。

  然后,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说了句:“磊哥,我先回了。”

  “嗯。路上小心。”我也只能点了点头,不知道该多说点儿什么。

  随后,瞧着阿朵快步走出宾馆大堂,身影消失在门口的阳光里,我扭身走到前台,一边将手里的房卡丢给值班的服务员,一边则冲刚哥问道:“刚哥,孪总和李经理他们呢?也起了吗?”

  刚哥则是笑笑,掏出烟又点上一支,说:“他们?嘿,他们昨晚上办完事,估计后半夜就走了。哪会真在这儿过夜啊。”

  接着,刚哥语气里带着点儿调侃和不屑的补充道:“他们跟我不一样。他们怕老婆查岗,家里管得严。我没事,你嫂子在老家带孩子呢,天高皇帝远,管不着我。嘿嘿。”

  说着,刚哥将胳膊搭在我肩膀上,用力搂了搂:“行了,别管他们了。走,哥带你去附近吃家地道的肠粉,再搞碗及第粥,解解酒。昨晚你小子喝得猛,得养养胃。”

  被他这么半推半搂着,我也只好跟着他走出了帝星宾馆的大门。

  上午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虎门新一天的喧嚣已经开始。

  昨晚的一切——包厢的喧嚣、酒精的灼烧、宾馆房间的暧昧和尴尬——仿佛被这阳光一照,都变得有些虚幻和不真实起来。

  只有胃里隐约的不适和身上残留的、不属于自己的淡淡香气,提醒着我昨晚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