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书吧 > 历史小说 > 大明魔丸:请陛下称太孙! > 第67章 奸臣,已经自己跳出来了,吴长江是一个,还有朱瞻基!

第67章 奸臣,已经自己跳出来了,吴长江是一个,还有朱瞻基!

  朱仪、张懋、李恒、郑御、朱瞻圻、柳忠等人闻言,先是一怔,顿时咧开嘴大笑起来。

  尤其是张懋,他本来还以为朱瞻均是真的要训斥他,心里惴惴,没想到最后神转折,把他笑的几乎要直不起腰。

  神TM吴子!

  殿内众人也是笑的几乎要忍不住。

  朱棣、朱高煦、朱高燧忍俊不禁。

  朱高炽、朱瞻基也是嘴角一抽一抽。

  吴长江脸色涨红,成了猪肝,气的几乎要晕厥过去。

  朱仪胳膊肘顶了顶朱瞻均。

  “殿下,吴子快被你气背过去了。”

  朱瞻均摇头晃脑道。

  “这点器量都没有。”

  “吴子不行。”

  【叮!获得棱彩宝箱!】

  吴长江睚眦欲裂,浑身剧烈颤抖,手指哆嗦着指向朱瞻均,嘴唇翕动了半天,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头,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满殿压抑的低笑声仿佛化作无数尖针,扎得他体无完肤。

  吴长江猛地转向御座上的朱棣,扑通一声重重跪倒,以头抢地。

  “陛下!陛下明鉴啊!”

  “济阳王殿下他……他不仅以猪狗之食辱民,更在御前如此戏辱老臣,视朝廷法度、君臣纲常如无物!”

  “此等行径,与市井无赖何异?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啊陛下!”

  朱棣看着跪在地上的吴长江,又瞥了一眼满脸无辜的朱瞻均,心中既觉好笑又有些无奈。

  他清了清嗓子,板起脸,沉声道:“瞻均!”

  朱瞻均闻声,立刻收起嬉皮笑脸,规规矩矩地躬身:“孙儿在。”

  朱棣手指虚点着他,责怪道。

  “方才你对吴卿家说的,那是什么话?”

  “朕平日里是如何教导你的?”

  “尊师重道,礼敬长者,这些你都忘了?”

  “吴卿家是国子监司业,朝廷命官,更是饱学鸿儒,岂容你如此戏谑调侃?”

  “这等轻佻言语,与市井之徒何异?”

  “实在有失体统!”

  朱瞻均眨了眨眼睛,低头应道:“皇爷爷误会我了。”

  “我并未侮辱吴大儒的意思。”

  “相反,孙儿正是因为尊重吴大儒才这么称呼的。”

  朱棣一脸懵,他差点气笑。

  这小子浑身嘴最硬。

  他忍不住道。

  “尊重?”

  “怎么个尊重法儿?”

  朱瞻均抬起头,一脸诚恳道。

  “回皇爷爷,孙儿正是想到了古之圣贤的尊称,才称吴大儒为‘吴子’的。”

  “您看,上古之时,那些有大德行、大学问的君子,后人不是都尊称他们为‘子’吗?”

  “比如孔圣人称‘孔子’,孟夫子称‘孟子’,还有老子、庄子、墨子……皆是如此。”

  “吴大儒学富五车,德高望重,孙儿以为,其学问人品,足可追慕先贤,故以‘子’尊称之,正是表达孙儿内心最大的敬意啊!”

  他顿了顿,又转向吴长江,拱手道:“吴子,本王绝无戏谑之意,实是真心仰慕您的学问与风骨。”

  “若有冒犯之处,还望吴子海涵。”

  殿内众人闻言,表情各异。

  朱棣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朱高煦、朱高燧等人憋笑憋得辛苦。

  吴长江则被这番“解释”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朱瞻均这话跟没解释一样。

  在场的谁听不出来,朱瞻均叫他“吴子”,跟叫农村土狗黄子,黑子一个道理。

  跟老子、孔子那个“子”,有个屁的关系。

  但是朱瞻均这么说,吴长江还没法辩驳。

  这小子太狡猾了。

  吴长江憋得脸发黑。

  他朝朱棣拱了拱手。

  “陛下,还是莫要让臣之私事,影响了正事。”

  “否则,臣心有愧之。”

  他是看明白了,再这么纠缠朱瞻均侮辱不侮辱他这个话题,他也讨不得好,不如赶紧进入正题。

  他倒要看看朱瞻均怎么狡辩。

  朱棣闻言,瞥了一眼吴长江,旋即目光落在朱瞻均身上。

  他缓缓开口:“瞻均,朕问你,吴司业所奏,你在城西粥厂,以麸糠充作赈灾粮发给灾民,此事是真是假?”

  殿内霎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朱瞻均身上。

  朱高煦瞪着眼睛,心里有些紧张。

  朱高燧眼睛眯起。

  朱高炽脸色平静,叫人看不出喜怒。

  朱瞻基唇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

  一众勋贵中,亲近汉王的, 面露担忧。

  大多数文臣则是面无表情。

  众目睽睽之下。

  朱瞻均神色坦然,毫不迟疑道。

  “回皇爷爷,是真的。”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虽然吴长江来禀报,他们也不认为吴长江有胆子欺君。

  但是朱瞻均一句都不辩驳,直接承认,也是让他们颇为惊讶。

  朱棣挑了挑眉,认真道。

  “瞻均,你认真的?”

  “一字不改?”

  朱瞻均摇头晃脑道。

  “咱们老朱家的子孙,一个唾沫一个坑!”

  “一字不改!”

  殿内一片寂静。

  众人面面相觑。

  谁也没想到朱瞻均这么嚣张。

  到这般地步了,还不狡辩一下。

  吴长江先是一怔,旋即心头狂喜。

  “陛下,济阳王朱瞻均,身为天潢贵胄,受万民奉养,当此灾荒之年、黎民倒悬之际,非但不思体恤民瘼、慷慨解囊,反以牲畜所食之麸糠,充作赈灾之粮,公然施于饥寒交迫之灾民!”

  “此等行径,不仅轻贱民生,更是践踏人伦、辱没朝廷颜面!”

  吴长江重重叩首,额头触地有声:

  “臣,国子监司业吴长江,忝为儒学之官,掌教化之责,见此悖逆仁德、败坏纲常之举,痛心疾首,五内如焚!”

  “臣,恳请陛下。”

  “依律降罪于济阳王朱瞻均!”

  “严加惩处,以儆效尤!”

  “并责令其立即停止以麸糠辱民之行,开仓换以正经粮米,向受灾百姓谢罪!”

  “更应下诏明示天下,以正视听,挽回朝廷声誉,重树皇家仁德!”

  吴长江的话落下,殿内一片死寂。

  这会再迟钝的人也品出来了。

  这位吴大儒不是来为灾民要说法的,而是为攻讦朱瞻均而来。

  朱高煦大怒,想要跳出来维护自家儿子。

  但是这种事儿,着实不占理!

  也不知道瞻均这小子,到底犯了什么浑。

  便在此时,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三弟!你……你怎能如此行事啊!”

  众人循声望去,正是皇长孙朱瞻基。

  朱瞻基深吸一口气,痛心疾首道:

  “你我身为皇孙,自幼受皇爷爷教诲,当以仁德为本,以万民为念。”

  “如今淮河大旱,灾民流离,嗷嗷待哺,正是我等体现天家恩泽、抚恤黎民之时。”

  “你开设粥厂,本是善举,为兄听闻时,还曾为你这份担当感到欣慰……”

  “可是……可是你怎么能用那喂牲口的麸糠去赈济灾民?!”

  “那麸糠是何等粗砺之物?”

  “他们是我大明的子民,不是牲畜!”

  “你此举,将他们置于何地?”

  “又将皇家的仁德声誉置于何地?!”

  朱瞻基面色沉重,意味深长道。

  “三弟,你告诉为兄,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是为了节省那点钱粮吗?”

  “还是……还是根本未曾将灾民的疾苦真正放在心上?”

  “你可知,你这一碗麸糠发下去,寒的不仅仅是灾民的心,更是天下百姓对朝廷、对皇家的信任啊!”

  “这……这简直是在败坏我朱家数代积累的仁德清誉!”

  话音刚落,朱瞻基又转向御座上的朱棣,撩袍跪下。

  “皇爷爷!孙儿知道,三弟瞻均年幼,或许只是一时想差了,或是受了身边人的误导,行事欠妥。”

  “孙儿恳请皇爷爷念在三弟年幼,又是一片救人之心,能否……从轻发落?”

  “孙儿以为,当务之急,是令三弟立即停止发放麸糠,换以正经米粮,并向灾民诚恳致歉,弥补过失。”

  “同时,罚其闭门思过,好生研读圣贤教诲,深刻反省自身过错。”

  “如此一来,既能让三弟认识到错误,改过自新,也能向天下昭示我皇家有错必改、爱民如子的胸怀。”

  朱瞻基说完,殿内一阵骚动。

  不少文臣点点头。

  “皇长孙此言有理。”

  “不愧是皇长孙殿下,有理有据,叫人心服。”

  “这么处理是最好了。”

  “殿下眼光长远,真是我大明的福气。”

  “......”

  众人对朱瞻基的反应还是很满意的。

  既能考虑周全,还知道为犯错的弟弟求情。

  张立法规矩,懂孝悌之义。

  简直完美的皇孙!

  朱棣眼睛眯起,没有说话。

  朱高煦眼皮狂跳。

  朱瞻基这小子,是在求情?

  这不是把他儿子往耻辱柱上钉吗?

  朱高炽沉默。

  便在此时,朱瞻均冷不丁的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

  “我道这吴长江无缘无故跑到城西砸老子的场子。”

  “原来是大哥对我太关心了。”

  众人面面相觑。

  朱瞻均这话,简直明指朱瞻基和吴长江有PY交易。

  朱瞻基脸色一黑,呵斥道。

  “瞻均,你在胡说什么?”

  朱瞻均冷哼一声。

  “搅吧,搅吧,你们就搅吧!”

  “奸臣,已经自己跳出来了,吴长江是一个,还有朱瞻基!”

  【叮!获得金色宝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