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书吧 > 言情小说 > 腿软,病娇马奴成了疯批摄政王 > 第93章 陪睡?是酷刑!

第93章 陪睡?是酷刑!

  阿朝整个人都僵了。

  她的身体软软的,热热的,贴在他身上,隔着薄薄的寝衣,他能感觉到她每一寸曲线。她的呼吸喷在他颈窝里,痒得他头皮发麻。

  她的腿搭在他腿上,膝盖正好抵在他大腿内侧。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盯着帐顶,一动不动。

  沈囡囡浑然不觉,还在他身上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小姐。”他的声音有点紧。

  “嗯?”

  “你松开一点。”

  “为什么?”

  “勒得慌。”

  “我都没用力。”她反而收紧了手臂,“你一个大男人,还怕勒?”

  阿朝深吸一口气,没说话。

  软,

  太软了,

  即使他刻意的保持着距离,身旁的姑娘仿佛是不知道危险一般,

  贴着他,抱着他……

  他闭上眼,在心里默数,

  一、二、三、四……

  “阿朝。”她忽然开口。

  “……嗯。”

  “你心跳好快。”

  “……”

  “你怎么了?”她抬起头,下巴搁在他胸口上,仰着脸看他,“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

  “你身上好硬。”她嘟囔了一句,“硌得慌。”

  阿朝低头看着她,月光下,她的眼睛亮亮的,里面全是他的影子。

  她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近到他一低头就能亲到她,

  “小姐。”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躺着,对奴才来说是什么?”

  “什么?”

  “酷刑。”

  沈囡囡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狡黠,带着点得意,还有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

  “有那么夸张吗?”

  “有。”

  “那你忍忍。”她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忍忍就过去了。”

  她动了动,翻了个身,把一条腿搭在他腿上。

  阿朝的呼吸又重了几分。

  “小姐。”

  “嗯。”

  “腿。”

  “腿怎么了?”

  “放下去。”

  “不要,这样舒服。”

  她不仅没放下去,还往上蹭了蹭,膝盖顶到了不该顶的地方。

  阿朝整个人一僵,伸手按住她的膝盖,轻轻推下去。

  “别动。”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沈囡囡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她缩了一下。

  她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蹭到了什么,脸腾地红了。

  “那个……”她声音发飘,“我不是故意的。”

  “嗯。”

  “真的不是故意的。”

  “嗯。”

  “你信我。”

  “信。”

  他说信,可他的手还按在她膝盖上,没松开。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寝衣传过来,烫得她腿都在发软。

  “你松手。”她小声说。

  他没松。

  “阿朝。”

  “等一下……”

  “等什么?”

  “等它下去……”

  沈囡囡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她把脸埋进他胸口,不敢抬头,

  “你……你流氓!”

  “小姐自己蹭上来的。”他的声音还是哑的,可多了点委屈,“奴才动都没动。”

  “你……你还说!”

  “不说了。”

  安静了一会儿。

  沈囡囡埋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还是那么快,咚咚咚的,像擂鼓。

  她的手还环在他腰上,能感觉到他腹部的肌肉绷得很紧,硬邦邦的。

  “阿朝。”她闷闷地叫他。

  “嗯。”

  “你是不是很难受?”

  “……还好。”

  “骗人。”

  他沉默了一瞬:“小姐别问了。睡吧。”

  沈囡囡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脸。

  月光下,他那张脸绷得很紧,下颌线像刀削的一样,喉结不停地滚。

  他的眼睛闭着,睫毛在微微发颤。

  她忽然伸手,碰了碰他的喉结。

  他猛地睁开眼,握住她的手腕。

  “小姐。”

  “嗯?”

  “你故意的。”

  “不是。”她眨眨眼,“好玩,我就是想摸摸。”

  他的手指收紧了一点,又松开。

  他把她的手放下来,按在床褥上,不让她乱动。

  “睡觉!”他难得强硬,“再不睡,奴才出去了。”

  沈囡囡瘪了瘪嘴,老实了。

  她把脸埋回他胸口,闭上眼。

  可她的手不老实,手指在他衣襟上画圈圈。

  阿朝按住她的手。

  她又换了一只手,在他腰上画。

  他又按住。

  她把脸往他颈窝里拱,鼻子蹭着他的脖子,呼吸喷在他皮肤上,痒得他浑身一颤。

  “沈囡囡!”他叫她的全名,声音里带着警告。

  她终于不动了。

  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手指也松了,搭在他腰上,软绵绵的。

  阿朝低头看着她。

  月光从窗纱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睫毛照得根根分明。她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丝弧度,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他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膀。

  然后他闭上眼,试图让自己也睡过去。

  睡不着。

  她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搭上来了,压在他小腹上。

  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腰,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像一只八爪鱼。

  她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带着桂花香。

  他觉得自己快疯了。

  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每一根神经都在绷紧,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火。

  他忽然觉得,以前审那些犯人的时候,用的那些酷刑……夹棍、烙铁、钉竹签……都没有这一刻难熬。

  那些疼是皮肉上的,忍忍就过去了。

  这种疼是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压不住,也忍不了。

  这才是最磨人的酷刑!!

  沈囡囡翻了个身,手臂从他腰上滑下来,搭在了别的地方。

  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呓:“阿朝……”

  他的呼吸猛地一滞,随即又是一片柔软,

  她在梦里叫他。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轻轻亲了一下。

  “在呢。”他低声说。

  她没醒,只是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阿朝睁着眼,看着头顶的帐子,一夜没合眼。

  他想,他给那群人上的所有酷刑,加在一起,都没有陪她睡一觉来得煎熬。

  那些人至少会惨叫,会求饶,会让他分心。

  可她不会。她只是躺在那儿,就让他浑身像被架在火上烤。

  他不能动,不能叫,不能求饶。

  他只能忍着。

  他盯着帐顶,开始想别的事。

  想那些还没查清楚的线索,想太子下一步会怎么走,想宫里那位最近又在打什么算盘。想了一炷香的功夫,什么都没想进去,脑子里全是她贴在他身上的温度。

  他低头看了一眼。

  沈囡囡睡得很香,嘴角弯着,呼吸绵长,脸埋在他胸口,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

  他叹了口气,闭上眼。

  算了。

  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