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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薅赤羽公爵府的羊毛

  “寒渊哥哥。”红衣少女一肘撞开苏焚歌,挤到寒渊的面前,眼眶红通通的,“你的伤好了没?”

  寒渊点点头。

  苏焚歌打量着他俩,在脑海里搜寻红衣少女的信息。

  ——孟红枝,赤狐族的大小姐,她老爹是寒渊的师父,他俩算是青梅竹马。

  如果没有殷厉和苏焚歌搞事,他俩现在说不准已经结契了。

  结契?

  苏焚歌想到这俩字就浑身不痛快。

  她腰肢一拧,把孟红枝撞了出去,她苏焚歌绑定的兽夫,别的雌性想都不要想。

  “废雌,你敢撞我!”孟红枝指着苏焚歌大骂。

  虽然是废雌,但苏焚歌一点也不虚,毕竟她是寒渊的妻主,赤羽公爵家的大小姐。

  她挺了挺胸脯,“寒渊已经有妻主了,你在这里又哭又闹的,是想挖墙角吗?”

  “……”孟红枝一噎,星昼帝国律法规定,故意破坏结契关系的判处三年以下监禁,“寒渊是我哥哥,我关心关心他不行吗?”

  “行啊,”苏焚歌点点头,“但是你别往他身上贴呀!”

  “妻主,别闹了。”寒渊轻轻喊了一声。

  孟红枝听到这话,以为寒渊在给她撑腰,腰板儿顿时直了,冲着苏焚歌得意地大叫,“你听到没有,寒渊哥哥让你别闹!”

  苏焚歌冷呵了一声,“那你听到没,他叫我妻主,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妻主?”

  “如果不是你和殷厉耍手段……”孟红枝还要闹。

  但寒渊打断了她,“苏焚歌是我的妻主,你以后对她要恭敬。”

  “她算哪门子妻主!”孟红枝气得跺脚,“她给你下药,把你送到拍卖场……”

  苏焚歌皱了皱眉头,打断孟红枝的话,“别说了。”

  但孟红枝越骂越起劲,“怎么,敢做不敢当?没用的废……”

  “红枝!”寒渊抓住她的手,“她是我的妻主!”

  孟红枝的眼睛瞬间红了,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苏焚歌随手从桌子上抽了一张纸巾递给孟红枝,“别哭了,妆都花了。”

  孟红枝一愣,扯过纸巾哭着跑了出去。

  苏焚歌没想到她反应那么大,连忙向寒渊解释,“我是真心给她擦眼泪的。”

  “嗯。”寒渊冷冷应了声,继续往里走。

  苏焚歌跟上去,抱住寒渊的手臂,心想既然他说是妻主,那就刷刷好感度。

  只是——

  这位高贵的帝国少将对贴贴似乎不感冒,情绪没有丝毫波动。

  好吧!

  暂时就这样!

  苏焚歌扫了扫花厅,只见餐台上都摆放着各种酒水、水果、还有蛋糕饼干。

  苏焚歌看着那些水果,眼睛都亮了。

  她朝四周看了看,然后把寒渊拉到身前,“帮我挡一下,我薅点东西。”

  寒渊嗯了一声,脚下退了退,把苏焚歌娇小的身子藏在里面。

  他看着她像小猴子一样,不停地把赤浆果往空间里塞。

  那动作……有点意思!

  苏焚歌麻利地薅着水果,不一会儿,道具栏就满了。

  里面躺着:【赤浆果x99、蜜瓜果x99、灯果x99、霜果x99。】

  还没薅完。她看着沙果和青枣,坚持一个都不能少的原则。

  “你的空间能装吗?”她转身看向寒渊,拿起一颗沙果塞进他的嘴里。

  寒渊一愣,这个恶雌居然……他点了点头。

  苏焚歌的手更快了,抓起沙果就往寒渊手上塞。

  寒渊面无表情地接过沙果,放进意识空间。

  就这样,一个塞,一个装,餐台上的水果就少了一大半。

  “这个也装上。”苏焚歌又抄了两瓶酒塞到寒渊的手上。

  一旁的客人看得目瞪口呆,毕竟体面人的宴会不会有苏焚歌这么不体面的人。

  “小歌,”一个穿着深蓝色长裙的中年雌性迎面走了过来,眼眶红通通的,“你还好吗?”

  苏焚歌往后一退,拉着寒渊就要走。

  “小歌,我好歹也养了你十六年。”中年雌性急了,身子故意一歪,撞在了酒塔上,顿时“轰”得一声砸得满地都是玻璃碎渣。

  而宴会的客人听到动静,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中年雌性扫了扫四周,开始她的表演。

  她扯着嗓子,委屈地哭喊着,“小歌,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晚上生病,妈妈背着你跑了好几家医院,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想要蛋糕,妈妈捡了半个月的垃圾才给你买了一小块……”

  在场的兽人听得无比感动,甚至还有几个雌性抹起了眼泪。

  “你妈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还这么铁石心肠!”有正义使者开始打抱不平。

  苏焚歌瞟了她一眼,“你知道我是谁吗?”

  雌性看她穿的破破烂烂的,应该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人物,“我哪知道你是谁!”

  苏焚歌冷笑,“你既然不知道我是谁,凭什么评价我!”

  “对亲妈不孝的人,我就能骂!”

  苏焚歌回头看了中年雌性一眼,反问,“你是我亲妈吗?”

  中年雌性一怔,往人群里退了几步。

  但苏焚歌却一把揪住她,冰冷的目光扫视过众兽,“我给大家隆重的介绍一下,这位雌性就是苏晚晚小姐的亲生母亲露娘。”

  四周顿时一片哗然,而角落里,这一切的主使——苏晚晚,正面色阴冷地看着这一切。

  眼前这一幕,和上一世完全不一样,难不成苏焚歌也重生了?

  “没用的废物!”她推了一把身边的黑豹,“现在该你登场了!”

  花厅中央,苏焚歌正和大家宣讲露娘当年换孩子的事……

  “小歌,你怎么这么说露姨。”黑豹走了过来,扫了一眼露娘,“她再不是,也抚养了你十六年,你不能这么当众羞辱她!”

  苏焚歌翻了个白眼,“既然不能骂她,那就骂你吧!”

  黑豹一怔,没想到苏焚歌连自己也舍得骂,“我是你兽夫!”他提醒她。

  苏焚歌白了他一眼,“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那黑不溜秋的样子,也配当我的兽夫,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黑豹藏在袖子里的手攥得铁青,眸子变得赤红,“苏焚歌,再闹可就没意思了!”

  苏焚歌啐了一口,“你是瞎了,还是聋了?你看我对你有意思吗?”

  “那你以前追着我跑算什么?”黑豹质问。

  呵呵!苏焚歌冷笑,“那你追着一坨屎跑,又算什么?”

  “噗嗤!”兽群中笑出了声。

  黑豹被大家笑得直接慌了神,他不明白为什么舔着自己的苏焚歌忽然不接招了。

  而角落里的苏晚晚看着这一幕,指甲深深掐入肉里,几乎要渗出鲜血来,“苏焚歌,我今天一定要抽了你的凤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