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医院的齐封,先是回了趟家,痛痛快快的冲了个澡。
然后,打开冰箱,一口气连灌了两瓶冰可乐。
冰凉的可乐顺着喉咙,一路流到胃里,齐封长长的打了个嗝,爽的浑身都在颤抖。
医院那两天,可把他给憋坏了。
换上一身干净的休闲服,这才向市局赶去。
之前他就打听清楚了,师父刘远山和女友林海棠,因为这个案子,暂时都从省厅调到了市局的专案组。
很快,齐封就赶到了市局大楼。
他一路打听到了师父刘远山的临时办公室,然后猛的推开大门,想给师父和海棠一个惊喜。
“师父!海棠!我回来啦!”
“回来就回来,喊什么喊!大呼小叫的,没规矩!”一道中气十足的呵斥声响起,刘远山被齐封这一嗓子吓得不轻,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齐封嘿嘿一笑,目光在屋内一扫,瞬间明白了师父为什么这么大火气。
此时的办公室里,不光有刘远山和林海棠。
还有市局刑警队队长杨明,以及一名身高接近一米九,身材壮硕的男人。
那人站的笔直,给人带来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出院啦?快来!”林海棠看见齐封,眼睛一亮,快步跑过来,自然的挽住了他的胳膊,将他拉到众人面前。
“我给你介绍,这位是市局刑警队的杨明杨队长。”
“杨队长好,我们在医院见过了。”齐封笑着伸出手,跟杨明握了握。
“那这位你肯定不认识,他叫林望辰,我哥哥。”林海棠仰着头,带着一丝小骄傲,指着那个壮汉介绍道。
齐封一下子愣住。
他知道海棠有个哥哥,在部队里当兵。
但他不知道,海棠的哥哥居然也随母亲姓,姓林......
龚厅长好惨........齐封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
“你好。”林望辰向前一步,率先伸出了手,声音低沉有力。
齐封这才回过神,赶忙伸出手。
“哥,你好!”
“行了,叙旧的话一会儿再说。望辰在特种部队是爆破专家,这次是受邀加入专案组,协助我们调查。”刘远山打断了几人的寒暄,指着林望辰说道。
“师父,那我呢?我也可以加入吗?”齐封眼巴巴的看向刘远山。
“你说呢!赶紧把资料看完,马上进入角色!”刘远山哼了一声,从桌上拿起一沓厚厚的资料扔给齐封。
齐封马上上前接过资料,这两天在医院可给他憋坏了,杨明虽说也会告知自己大师兄秦安一些事情,但哪里会有这份资料齐全。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再次推开,一名年轻刑警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
“刘老!杨队!医院传来消息,江舒宁开口了!”
此话一出,屋里所有人都精神一振!
“太好了!看来齐封真是我们的幸运星啊,他这前脚刚出院,江舒宁后脚就开口了!刘老,我先带人过去一趟,回来再跟您详细汇报!”杨明兴奋的说道。
“好,让齐封跟你一起去。这小子鬼精鬼精的,有时候总能发现点别人发现不了的东西。”
刘远山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旁边已经跃跃欲试的齐封,说道。
“好,可以!”
齐封将刚拿到手的资料塞给林海棠,冲她眨了眨眼,便立刻跟上了杨明的脚步,向医院赶去。
不多时,几人就再次抵达了医院。
齐封看着住院部那熟悉的大门,心里有点犯嘀咕。
这才离开一个多小时,自己就又回来了。
这算不算有点不吉利?
但是,脚下步伐没停,跟着杨明快步走进了住院部。
来到顶层,江舒宁所住的特护病房。
杨明带着齐封,还有一名负责记录的女警,进入病房。
病床上的江舒宁脸色依旧苍白。
“江舒宁女士,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可以接受我们的问询吗?”杨明放缓了声音,尽量柔和的问道。
“可以。”江舒宁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
“好,请您详细的描述一下事发当天的经过。”杨明示意身后的女警开始记录。
“那天早上......我和妹妹起床后,我要去公司上班,她吵着要我送她去瑜伽馆。因为要绕路,所以我们连早饭都没吃就下楼了。”
“到了楼下,妹妹说我开车太笨,非要她来开,让我去买早餐。我想着正好没吃早饭,而且时间也比较赶,她开车技术比我好,这样我上班就不会迟到,于是就把钥匙给她了。”
“没想到.....我刚走出去没几步,车......就炸了!”
说到这里,江舒宁再也控制不住,双手捂住脸,低声的哭泣着。
等了片刻,杨明正准备继续提问,齐封却突然插话。
“你妹妹平时一直在你家住吗?”
江舒宁缓缓放下手,红着眼眶,摇了摇头:“她平时很少来。前一天,她说自己家钥匙丢了,才来我这里暂住一晚。”
“那你有没有什么仇家?”杨明把话头接了回去,他觉得齐封问的都是些细枝末节,这案子很明显,就是妹妹当了姐姐的替死鬼。
“没有,我就是个普通的公司职员,怎么会得罪人。”江舒宁毫不犹豫的说道。
“那你丈夫呢?他是做生意的,会不会在生意场上得罪了什么人?”杨明继续问道。
显然,刑警队已经把江舒宁的社会关系,调查了个底朝天。
提到丈夫,江舒宁的眼神黯淡了下去:“他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这几天,他也出差了,联系不上。”
也是,出了这么大的事,作为丈夫,三天了都没有露面,确实有些反常。
“我们需要你提供一下,你近期的行程安排,还有你身边朋友的联系方式。”杨明说道。
听到这里,齐封直接退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