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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9章 攻守易形了!

  是药三分毒。

  刚才秦长夜生吃了小半株幽暗兰,药力已经消化了,毒素还堆在体内,没有排解出来。

  所以,这会儿秦长夜的火气很大!

  白茶再次愣住,他不明白秦长夜聊乐器的时候,为什么要自己跪下,还靠自己这么近。

  不过很快,她明白了,自己和秦长夜完全是鸡同鸭讲,秦长夜口中的箫和自己想的箫,根本就不是一个箫……

  她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秦长夜顺势上前一步。

  “呜……”

  一个时辰后。

  秦长夜体内毒素不在,一身轻松。

  白茶的嘴唇却变成了黑色,颤巍巍的抬起一根手指戳向秦长夜,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悲愤:“你这……有毒!”

  她身体一抽一抽的,一边爬着离开,一边咬牙切齿的威胁:“今日之辱,我白茶记下了,日后必要你百倍”

  话语还没说完,秦长夜便挡住她的去路:“你倒是提醒了我,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白茶慌了,哆哆嗦嗦的说:“你一个大男人,该不会真要对这个小女子赶尽杀绝吧?”

  “秦某的长剑,从不杀女人!”

  秦长夜语气认真,让白茶长松一口气。

  然而下一刻,她听到秦长夜接着说:“不过,秦某还有一把短剑。”

  噗嗤!

  剑光一闪,白茶脖子上多出一道细细的血线。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已经没机会了,尸体轰然倒下。

  她到死都想不明白,自己堂堂丞相府的千金,怎么会死在一个她嘲笑和玩弄过无数次的舔狗手中。

  秦长夜随手一挥,白茶尸体收入识海,埋入葬仙塔第一层。

  红色的葬仙土,翻涌着将白茶的尸体吞没。

  片刻后,一道比之前粗了数倍的红色能量,从土壤中升腾而出,没入秦长夜体内。

  地武境三重天,这是秦长夜目前为止,葬过修为最高的尸体。

  红色能量入体的瞬间,他清晰感知到,自己刚升级到人武境十重天的修为,又精进了一步。

  距离突破屏障来到地武境,只差一步之遥。

  旁边,秀儿眼睛再次亮了,忍不住又竖起大拇指:“管杀还管收尸,少爷是个讲究人啊!”

  “秀儿,赵家的藏宝库都清空了?”这时,秦长夜望向秀儿。

  秀儿轻轻点头。

  “赵家这些年吃进去的太多,不只是藏宝库,剩下的房屋,一间一间清,只有一个原则”

  秀儿抢答道:“除了砖和瓦,其他的一个不留,全部带走。”

  秦长夜笑着轻拍秀儿的小脑袋,孺女可教也!

  还不等秀儿行动起来,门外便响起一阵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

  接着,赵府大门被一把推开,两个人杀气腾腾的走过来。

  男的面容清瘦,身着紫色官袍,正是赵如烟的父亲赵高。

  女的风韵犹存,保养极好的脸上,写满惊骇和悲痛,则是赵如烟的母亲尤风韵。

  一路走来,他们看到了倒塌的凉亭,碎掉的屏风,空荡荡的藏宝库……

  他们脸色阴沉到几乎滴出水来。

  “谁干的?”

  “告诉为父,这都是谁干的?”

  赵高手扶着门框,目光扫过满院的狼藉,最终落向失魂落魄的赵如烟。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裹着山雨欲来的阴沉。

  这一刹。

  风轻了。

  云淡了。

  甚至连树叶都不再沙沙作响。

  “是秦长夜!”

  “打砸我赵家,抢掠藏宝库,杀死我弟,都是秦长夜干的!”

  看到父母归来,原本瘫倒在地的赵如烟,瞬间打了鸡血一般,整个人又满血复活了。

  “你说什么?”

  “竟是这个窝囊废?”

  赵高顺看向秦长夜的眼眸中,除了愤怒和杀意,还有无法理解的震撼。

  他实在想不到,这个名闻皇城,三脚踹不出来一个屁的舔狗,竟然还有如此狼性的一面?

  若非赵如烟是他的亲生女儿,这种事情上不会说谎,他根本不能相信。

  不久前,赵断铭命牌碎掉,正在叶王府做客的他们大惊失色,火急火燎赶回来。

  一路上,他们想过无数个凶手。

  有朝堂上的政敌。

  有当年陷害过的同僚。

  有这些年得罪过的散修……

  唯独没有想过秦长夜。

  他们认定,秦长夜没这个实力,更没这个胆子。

  然而此刻,铁一般的事实摆在眼前。

  秦长夜变了,脸上挂着让赵高夫妇完全陌生的从容。

  就好像:

  他不再是一条任人欺负的舔狗!

  而是变成了一个运筹帷幄的猎人!

  攻守易型了!

  “好啊!好的很!”

  赵高的脸因为狂怒而扭曲:“你个死爹的混账,我们赵家可怜你,我更是将宝贝女儿嫁给你,你非但不感恩戴德,还跑来我赵家撒野,残忍杀害我的铭儿,你怎么跟你那混账爹一个德性?你就不怕被天打五雷轰?”

  提到父亲秦无涯,秦长夜眉头瞬间紧蹙:“口口声声侮辱我父亲混账?若我记得没错,我父亲当年可对你有过大恩。”

  “大恩?”

  “什么大恩?”

  赵高的冷笑声夹着风声,格外刺耳:“当年你父亲不过是救过我一命罢了。”

  “我让他救了吗?还不是他多管闲事非要救的?”

  “何况因为救我,他还赢得不少声誉,要说大恩,也是我对他有大恩才对。”

  他越说越理直气壮,仿佛在叙说着世间最毋庸置疑的真理。

  “而现在。”

  他的手指戳向秦长夜,将牙齿咬的咔吧作响:

  “你就是这么帮你父亲报恩的?”

  “我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