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书吧 > 言情小说 > 七零娇娇有空间,宠坏糙汉老公 > 第十七章:周子今

第十七章:周子今

  “姑娘,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中山装干笑了一声,还想装糊涂。

  “什么意思你心里不清楚?”叶清念另一只手扣住了他的手腕,把他那只还没来得及缩回去的手举了起来。

  “你手里的东西,是刚才从那位同志口袋里摸的吧?”

  中山装的手里攥着一个灰色的布钱包,包口还露着一小截皱巴巴的票子。

  周围几个浅眠的乘客被惊动,揉着眼睛看过来,一看这架势,哪还有不明白的?

  “哎呦,这是小偷啊!”

  “快看看自己的东西,别被摸了!”

  车厢里顿时骚动起来,那个被偷了钱包的中年男人也醒了,一摸口袋,脸色瞬间就白了。

  “我的钱包!那是我的钱包!”

  叶清念没理会周围的嘈杂,目光越过中山装的肩膀,看向那个还睡得昏天黑地的年轻男人。

  就在这时候,中山装忽然猛地一挣。

  他知道自己今天是栽了,但求生的本能让他做最后的挣扎。

  他身形往下一矮,同时用肩膀狠狠撞向叶清念的肚子。

  叶清念的反应比他更快,她侧身一让,脚下一绊,同时手里的匕首翻转,用刀柄狠狠砸在中山装的后颈上。

  中山装闷哼一声,踉跄了两步,整个人往前栽倒。

  他倒下去的时候撞翻了过道边的行李,一堆东西稀里哗啦地砸下来,其中一只网兜里装着的苹果滚了一地。

  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终于被惊醒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迷迷瞪瞪地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看见一个人正往自己身上倒过来。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扶,结果人没扶住,反而被中山装的体重带得连人带椅子一起翻倒在地,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眼镜飞了出去,笔记本也被压得皱巴巴的。

  “啊……我的资料。”年轻男人顾不上疼,手忙脚乱地去捡散落在地上的纸张。

  而那个中山装趁这一片混乱,像泥鳅一样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往车厢另一头跑。

  他跑的方向正是封琅那边,他本能地想去找自己的同伙帮忙。

  结果刚一抬头,就看见封琅一只手按着那个蓝工装,另一只手指间夹着一张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的票根,正冷眼看着他。

  那眼神让他脚下一软。

  “还跑吗?”封琅问。

  中山装咬了咬牙,转身又想往回跑,却看见叶清念已经堵在了他身后,手里的匕首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光。

  前后夹击,插翅难飞。

  “好,好,我认栽。”中山装举起双手,咬着牙蹲了下去。

  封琅把那个蓝工装也拎了过来,两个人被赶到一起,灰溜溜地蹲在地上,被满车厢愤怒的乘客围在中间。

  “报警,必须报警。”

  “这种人就是社会的败类。”

  那个丢了钱包的中年男人挤过来,一把从中山装手里夺回自己的钱包,激动得手都在抖:

  “谢谢,谢谢你们啊同志,这可是我这趟出来带的全部盘缠,要是丢了可就完了……”

  叶清念摆了摆手,把匕首重新收起来,目光却落在一旁那个还在手忙脚乱捡资料的年轻男人身上。

  他蹲在地上,把散落的纸张一张一张地捡起来,小心翼翼地抚平上面的褶皱,嘴里念念有词:

  “这个不能丢,这个也不能丢……这可是我跑了三个月才拿到的调研数据,丢了就全完了……”

  借着灯光,叶清念看清了他的脸。

  很年轻,大概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皮肤白净,五官清俊,眉宇之间有一股浓郁的书卷气。

  他那只飞出去的金丝边眼镜被那个包着头巾的大娘帮忙捡了回来,他道了声谢接过来戴上。

  镜片后面是一双干净纯粹的眼睛。

  一看就是那种常年待在研究室里的人,跟外头的风雨隔绝得太久,连在火车上睡觉都不知道要把公文包抱紧点的人。

  “你的包。”叶清念弯腰把那个黑色公文包从地上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递到他面前。

  “看看少没少东西。”

  年轻男人愣了一下,接过公文包翻了翻,然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都在都在。”

  他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认真地看着叶清念和走过来的封琅,忽然站直了身体,郑重其事地朝两人鞠了一躬。

  “谢谢两位同志仗义出手,要不是你们,我这包里的资料可就保不住了。

  这些资料关系到一项非常重要的科研项目,如果丢了,我就是单位的罪人。”

  他说得认真,那一本正经的样子让叶清念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用这么客气,出门在外,互相帮一把是应该的。”

  年轻男人直起身,目光在叶清念和封琅之间转了一圈,忽然意识到自己还没自我介绍。

  “对不住对不住,忘了自我介绍。

  我叫周子今,在西北农垦局工作,这次是去黑省做研究,非常感谢你们的帮助。”

  黑省?

  周子今,西北农垦局,黑省。

  这三个信息在叶清念脑海里撞在一起,像是三颗珠子忽然串成了一根线。

  周子今。

  上一世她听过这个名字。

  黑省农垦系统的技术骨干,全国农业劳动模范,在知青群体中声望极高。

  上一世她虽然没有跟他打过交道,但她听说过一个传闻。

  周子今当年在下乡的火车上被偷了重要的研究资料,导致他主持的项目延期了整整半年,他也因此背了一个处分,差点被调离核心岗位。

  原来这件事就发生在这趟车上。

  叶清念看了看面前这个一脸感激的年轻男人,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命运的齿轮,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

  “周同志。那巧了,我们也是去黑省的。”叶清念指了指身旁的男人。

  这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能跟他相识,是一种运气。

  都在黑省,以后也少不了会打交道,能处好关系是最好。

  封琅朝周子今伸手,“周同志你好我叫封琅,这是我爱人叶清念,很高兴认识你。”

  封琅对于做研究的人心存敬意。

  他很佩服这种能常年待在枯燥的实验室里,日复一日的做研究。

  他们都是为国家做贡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