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书吧 > 其他小说 > 退伍回村被欺负?我战友是将军 > 第228章 他知道的比我们想的多

第228章 他知道的比我们想的多

  林啸的消息停在那句话上。

  “是幽灵让你来的?”

  秦牧盯着屏幕,拇指悬在键盘上方没有落下。

  魏建业知道“幽灵”这个代号。

  这不对。

  “幽灵”是他在特种作战旅执行绝密任务时的行动代号,使用范围严格限制在任务相关人员之内。魏建业是后勤保障部的参谋,负责的是物资调配和通道安全,不可能接触到前线行动人员的代号信息。

  除非他在“北极星”网络里的层级足够高,高到能反向获取军方绝密行动的内部情报。

  三十七个节点。

  这个数字突然有了不同的重量。

  秦牧给林啸回了一条消息:“别回答他。门守住,人不能出,东西不能进。等我消息。”

  韩铮站在旁边,显然也看到了那句话。他的表情不好看。

  “他知道你的代号。”

  “他知道的可能不止代号。”

  韩铮嘴角抽了一下。一个退休参谋,掌握着三十七个渗透节点的名单,知道“幽灵”的代号,在被追杀和被围堵的夹缝里选择自首——这个人在“北极星”网络里的位置,不是什么外围白手套。

  他是核心层。

  秦牧拨通了霍远山的电话。

  响了三声才接。霍远山那头有人在低声说话,像是在什么会议上。

  “霍老,魏建业知道我的代号。”

  那头安静了两秒。背景的说话声也停了。

  “你确定?”

  “林啸到干休所门口,报了名字。魏建业问他——'是幽灵让你来的'。”

  霍远山的呼吸声隐约可辨。

  “……我重新评估一下他的层级。你先不要跟他直接接触。等棋手到。”

  “来不及。”

  秦牧把刚才的判断浓缩成两句话:“鬼面知道他打了电话。名单是他唯一的保命牌。鬼面在判断名单在哪——如果他判断出来了,魏建业就是个死人。”

  霍远山没有立刻接话。

  秦牧听到他对旁边的人说了一句什么,然后脚步声响起来,像是走出了会议室。

  “你想怎么做?”

  “我跟他通话。不见面,电话。让林啸把电话递进去。我需要在棋手到之前确认一件事——名单的存放方式和位置。只要这个信息到手,魏建业活不活都不影响名单的安全。”

  “名单不能经过任何不可控的渠道。”

  “我知道。我只问存放方式,不问内容。拿到方式之后直接转给棋手。”

  电话那头沉默了四秒。

  秦牧没有解释,也没有补充。他说的已经够清楚了。

  “行。但通话全程录音,之后移交军事检察院存档。”

  “明白。”

  挂了电话。

  秦牧看向韩铮:“给林啸打电话,让他把手机递到魏建业门缝底下。”

  韩铮没废话,直接拨。

  苏晚的笔记本电脑已经接上了硬盘。她戴着耳机,屏幕上滚动着一串密密麻麻的十六进制数据流。她头也没抬,但说了一句:“加密方式是三层嵌套,外层是AES-256,里面两层还没碰到。程磊不来我只能做最外层的暴力拆解。”

  “先拆。能出什么算什么。”

  韩铮那头已经说完了。他挂了电话,点了一下头。

  一分钟后,林啸的消息来了:手机递进去了。

  秦牧拿起自己的手机,拨了林啸的备用号码——这个号码现在在魏建业手里。

  响了五声。

  接了。

  没有说话。只有呼吸声,短而急促,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气管震动。

  “魏参谋。”秦牧先开口。

  对面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后恢复了,但频率慢下来了。

  “你就是幽灵。”不是问句。

  “我是秦牧。”

  “秦牧。”魏建业把这两个字念了一遍,声音很轻,“十一号行动,代号幽灵,隶属特种作战旅灰鸦大队。最后一次出勤任务编号QM-17-FINAL。退伍时间——”

  “够了。”

  秦牧的语气没有波动,但攥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

  QM-17-FINAL。这个任务编号只在军委绝密档案系统里存在,连霍远山引用时都是口述,从不通过任何电子渠道传输。

  魏建业不只是知道他的代号。他掌握着完整的任务索引。

  “你在'北极星'里的位置不是联络节点。”秦牧说。

  魏建业干笑了一声。那种笑很难描述——既有被看穿的释然,也有走投无路的苦涩。

  “我是翻译。”

  翻译。

  秦牧的脑子在零点几秒内把这个词展开——“北极星”是境外情报网络,向国内渗透需要大量的信息转译工作:不只是语言翻译,更是把境外指令转化为国内可执行的操作方案。这个“翻译”角色需要同时理解境外情报体系和中国军方内部运作逻辑。

  魏建业在后勤保障部干了二十多年,对军方系统的运转了如指掌。他不是被策反去传递某一条具体情报的棋子——他是帮“北极星”理解整个棋盘的人。

  “鬼面的指令经过你?”

  “不全是。鬼面有自己的渠道。但涉及军方系统内部的行动方案,都需要我校正。路线、时间窗口、人员盲区——他不懂中国军队怎么运转,我懂。”

  韩铮站在旁边,拳头越攥越紧。

  秦牧没时间消化情绪。

  “你手里的名单,怎么存的?”

  魏建业没有马上回答。

  “你不是军事检察院的人。”

  “我不是。但军事检察院的人七个小时后才能到。鬼面不会给你七个小时。”

  电话里安静了几秒。能听到干休所走廊里有人经过的脚步声,隔着门板很远。

  “名单在一个银行保险柜里。”魏建业的声音低下去了,“临江市工商银行望江支行,户名不是我的。是我前妻的名字。里面有一个信封,信封里是一张SD卡。开柜需要钥匙加密码加本人身份验证。”

  “钥匙在哪?”

  “在我脖子上。从来没摘过。”

  秦牧对韩铮做了个手势。韩铮立刻掏出手机开始记。

  “密码呢?”

  “密码我只告诉军事检察院的人。”

  “魏参谋——”

  “这是我的底线。”魏建业的声音突然硬了起来,那种硬不是强势,是挣扎,“名单是我唯一的东西了。我拿它换命。你们要保我的命,我就把密码给你们的检察官。这个顺序不能变。”

  秦牧没有再逼。

  他换了个问题:“鬼面知道名单的事吗?”

  “他知道我手里有东西。但他不知道是什么,不知道存在哪。这是我活到今天的原因。”

  “那他知不知道你的前妻叫什么?住在哪?”

  电话那头的呼吸突然变了。

  “……我前妻在加拿大。十二年前移民的。她不知道保险柜的事,只是当年我用她的身份开的户。”

  “她安全吗?”

  魏建业没说话。

  秦牧听出了那片沉默里的东西——他不知道。他跟前妻断了联系,不清楚她的现状。他在鬼面的网络里当了十几年的“翻译”,最后连自己的家人安不安全都说不准。

  “鬼面昨晚给我发了一张我母亲的照片。”秦牧说。

  魏建业的呼吸声停了一瞬。

  “所以你应该明白,”秦牧的声音平得像水面,“名单存在银行保险柜里不是万无一失的。鬼面查不到你前妻的名字不代表查不到你的银行开户记录。他如果查到了望江支行的保险柜,不需要钥匙和密码——他可以让那个保险柜消失。”

  电话那头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魏建业大概是站了起来。

  “你想说什么?”

  “把钥匙给林啸。现在。”

  “——”

  “密码你留着。等棋手来了你跟他谈。但钥匙先转移。钥匙在你脖子上,你在干休所里,鬼面的人昨晚刚从这里撤走。你觉得他撤走之前没在你的房间里动过手脚?”

  长久的沉默。

  然后秦牧听到了金属链条摩擦皮肤的声音。

  门锁打开的声响。

  林啸的声音远远传来,只有一个字:“收到。”

  秦牧挂了电话。

  韩铮把记录的信息锁进手机备忘录,抬头看他。

  “临江市工商银行望江支行。户名是他前妻的。钥匙到手了,密码还在他嘴里。”

  秦牧点头。

  “让林啸把钥匙拍照发过来,然后把钥匙贴身带。在棋手到之前,那把钥匙不能离开林啸。”

  韩铮发消息。

  苏晚摘下一只耳机:“外层加密拆了百分之十二。有一段日志碎片露出来了——是通讯记录,但只有时间戳和一串编码过的ID。没有明文地址。”

  “时间戳是什么时候的?”

  “最近一条是四天前。”

  四天前。鬼面启动“鹤归计划”之前。

  秦牧走到她旁边看了一眼屏幕。那串编码ID有十七位,格式陌生,不是常见的任何通讯协议。

  “截图发给影子。他那边有解码资源。”

  苏晚操作。

  秦牧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沈默的消息。不是回复截图的——是另一条。

  “冯启明动了。刚才从深圳的酒店退房,打了一辆车往机场方向走。我的人跟着。”

  秦牧看着这条消息,脑子里的拼图又转了一格。

  冯启明在跑。

  鬼面还在收口。

  他回了沈默两个字:“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