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啊，这样都不出来？刚刚不是夹紧了吗？”
“少啰嗦，我已经尽力了，它不出来我有什么办法？太松了就是不好出来啊。”
“杂鱼~”
“哈？”
第一个娃娃倒是出来得很快，不过从第二个开始就有点卡壳了，林舟都怀疑这个机器是不是有点问题。
叶知鱼顺势把娃娃抱在怀里，目光带着玩味，“那我要了。”
“……”
林舟没有管叶知鱼，洛小可则是指了指机器里的一个位置，那里的玩偶脑袋已经凸出来，“舟舟~这个这个试一下，感觉可以！”
看了一眼洛小可所指的位置，林舟也感觉还可以的样子。
操控着摇杆，林舟大致瞄准了位置，然后——
直接进去！
机器爪摇摇晃晃，却精准无比地扣住了娃娃的脑袋，然后往上提了起来。
娃娃机的爪子抓到娃娃最顶点时会震一下，恰好这个时候娃娃就会因为爪子过松而掉下来，但这一次却刚刚好，娃娃并没有掉下来。
“呼，第二个。”林舟暗暗松了一口气，他没有管第二个娃娃怎么分配，只是把它放在了操控台上，装作很不在意的模样继续付钱夹娃娃。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总算是把四个娃娃都给弄出来了。
“好，一人一个。”林舟说。
而且他夹的都是同一种，不存在谁的更好看。
yOOOOOOOOO~
解决了。
看到四个女孩子都抱着娃娃，林舟看了一眼时间，“要不要大家一起去吃个晚餐？”
“走吧走吧~”洛小可，“窝知道好吃的餐厅哦~”
“诶，去农庄吃啊。”
“农庄……哪里？”
“老地方，鹤山那边。”
“没开车出来，而且过去都要一两个小时了。”
几个人随意地讨论着今晚要吃的东西，顾雨宁看到大家嘻嘻哈哈的，虽然两人约会被破坏了，但感觉并不算坏。
最起码，早上到中午到电影院那段时间，林舟是属于自己的。
这种感觉很好，她本来就不是多么贪心的人。
“回家吃吧，我来做。”顾雨宁说，她做的饭菜似乎很合大家口味的样子，与其这样讨论，不如先回家。
“会不会太辛苦你了？”林舟问。
“不会。”
“欧斯，赞同。”
“我没意见……”
“雨宁做饭很好吃呀~”
几个人讨论了一下，最后决定回雨宁家里做饭吃。
……
夜渐渐地深了，晚饭的时间过后，大家一起洗完碗便准备回家。
“辛苦了雨宁。”站在顾雨宁家的门口，林舟笑着说。
“不，今天很开心。”顾雨宁平静地说着，“虽然今天没有停过……但是感觉轻松了很多，没有那么累了。”
“是么？”林舟愣了一下， 随后笑，“那我做的就有意义了，不要让自己那么累，大家都担心你呢。”
“舟舟~在说什么悄悄话呢~走啦~”身后的院子门口，洛小可的声音传来。
“那明天见。”林舟说。
“嗯，明天见。”
林舟跟着白晚晚几个离开之后，顾雨宁目送着他们离开，这才依依不舍地关上了房门。
客厅安静了下来，父母此刻还没有回家。
顾雨宁抱起沙发上的玩偶上了楼，然后打开房间，把玩偶放在了床头。
床上满是娃娃，顾雨宁坐在了床边，熟练地从抽屉里拿出针线。
拆开玩偶的缝线之后，女孩摸了摸裙子里的口袋，拿出几根头发——那是从林舟身上偷偷薅的，她把头发塞进玩偶里，然后熟练地把线给缝上。
床上有很多玩偶，每个玩偶里面都缝了关于林舟的东西。
可能是一根头发，可能是一块指甲……可能是穿过的内裤之类的，总而言之东西并不算少。
“呼……”顾雨宁趴在床上，几乎把自己埋进玩偶的海洋里，她紧紧搂着玩偶，或者踩着玩偶，呼吸着玩偶里面的味道，脸蛋上浮现出病态一般的潮红，
“乖宝宝~乖宝宝~来喝~”
“乖~听我的话。”
“乖~”
“……”
她抱着玩偶，双脚在玩偶上踩着，“乖……我在呢~”
过了一会，她重新睁开眼睛，把一只手给高高抬起来。
与林舟十指相扣过的手，此刻沾着浓烈气息，顾雨宁伸手指，轻轻的抚摸着手背，似乎还能感受到电影院里林舟的感觉。
似乎实在是累了，她看了一会，把脸埋在了玩偶里，意识渐渐散去，很快就睡着了——
……
……
……
似乎梦到了儿时的记忆。
“顾雨宁同学今天要转进我们向日葵班，来雨宁小朋友，给每个小朋友做个自我介绍吧？”老师微笑着说。
在她的身后，还有一个留着丸子头的小女孩，她吸了吸鼻子，用一种怯生生的目光打量着班上的全部人。
“加油~”
“雨宁，我的名字……”顾雨宁发出蚊子一般的稚嫩声音，“顾雨宁。”
“声音很小呢，大家听得见吗？”老师笑，“我们给这位小朋友一点鼓励好不好？来，大家鼓个掌~”
鼓掌的声音响了起来，顾雨宁反而更害怕了，她先是吸了吸鼻子，下一秒大眼睛就有水光在流转，“顾、顾……雨……哇~~~~~”
哭声越来越大，老师也连忙蹲下身子去哄对方，可顾雨宁的声音却仿佛有感染力，她哭起来的那一刻，班上的小朋友也渐渐一个跟着一个开始哭了起来。
“等、等等？”
“先别哭了好不好，老师带你们做游戏。”
“呜哇，呜哇呜哇~~~~~~~”哭声却越来越大，越哭越有力气。
就在老师都有点绝望的时候，她注意到了五岁的林舟蹲在了顾雨宁身边，他先是从口袋里摸了摸，最后拿出一颗糖。
“呜哇，呜哇~”
“不哭了。”林舟摸着顾雨宁的小脑袋，然后亲亲对方肉乎乎的脸蛋，“给你吃糖糖，咱们是小大人，不能哭。”
老师怎么哄都哄不好的顾雨宁在被林舟亲了亲小脸蛋后，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她睁着水润的大眼睛，“糖……”
“给你吃，不哭。”林舟笑。
“……”
顾雨宁的小手拉着林舟的袖子，低着头吃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