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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顾雨宁睁开眼的时候，天还没有亮，房间里安静得有点过分，只有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房间里满是可爱的布置，性格严肃做事雷厉风行且受人崇拜的银山学院学生会会长，实际上床上堆满了各种可爱系的玩偶。
“……”女孩看着天花板。
失眠了。
距离顾雨宁昨天晚上定下的闹钟，其实还有整整二十八分钟，就算是这样，她还是时不时醒过来。
顾雨宁盯着时间看了一会，随后又看向消息列表里林舟昨晚发来的那句话。
【那明天见。】
她甚至在想，自己只回一个“嗯”是不是显得太冷淡了一点。
明明是林舟主动约她出去散散心，虽然严格意义上来说也不能算是主动约会，只是因为她最近的状态不太好，所以林舟关心一下自己而已。
“唉……怎么还没天亮。”顾雨宁把手机放回去，重新闭上眼。
继续睡——
一个成熟坚强的女人，不应该因为这种事情失眠，更不应该凌晨五点就醒过来期待天亮。
“呜呜呜。”顾雨宁抱着玩偶，纤细娇小的身体在被子里滚来滚去。
“啊。”最后她一个不小心翻到了床底下。
十秒后，爬回床上顾雨宁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算了。
反正醒都醒了。
她穿上拖鞋，走到衣柜前——
不如想好今天穿什么衣服好了。
里面的衣服款式大多是稳重，干净，成熟的类型，一眼看起来就给人一种【成熟女性】的感觉。
顾雨宁觉得这样很好，她要成为被人依赖的存在。
在挑选好衣服之后，顾雨宁转身去洗澡，浴室里很快响起了水声。
……
把头发吹干，顾雨宁站在镜子前一点点整理衣领。
白色衬衫贴着雪白的脖颈，包臀长裙把腰线收得很清楚，外面再搭一件米色外套，整个人看上去比平时少了几分学生气，却多了一种很温柔的成熟感。
很好。
顾雨宁对着镜子点了点头，这样既不会显得太随便，也不会显得自己特别期待。
等顾雨宁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时间才五点四十七。
现在稍微有点太早了，这个时间出去的话，林舟恐怕还没有起床。
不，林舟肯定还没有起床。
顾雨宁想象了一下林舟睡得迷迷糊糊的样子，忽然觉得爱睡懒觉的林舟也很可爱。
等会给他做什么早饭呢？阿姨应该会做早饭的吧？自己过去会不会有点贸然……果然还是需要事先沟通好。
“……”
就在这个时候，一旁传来了轻微的声音。
顾雨宁脚步一顿。
此时一楼的客厅里只亮了一盏小灯，恰好此时顾母披着外套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拿着水杯。
两人对视。
“……”
“……”
顾母看了看顾雨宁，又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她沉默了一会，问，“宝贝，你起那么早干嘛？还有……你身上这衣服不是我的吗？”
顾雨宁平静地说，“妈，我有点事……”
“学校出事了？”
“没有。”
“那你凌晨五点起来洗澡吹头发，还穿得像是要去见校董，是准备竞选下一任校长？”
顾雨宁：“……”
不愧是妈妈。
“你看，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顾雨宁垂下眼，耳朵都红了，“妈，我只是今天要出门。”
“和林舟？”
顾雨宁没有说话，轻咳一声，“嗯。”
顾母原本还有点困，看到女儿这个反应之后，整个人好像一下子清醒了。
yOOOOOOOO~
她放下水杯，绕着顾雨宁看了一圈，“难怪你穿那么正式，还喷了香水？真是跟林舟出去？”
“只是出去散散心嘛。”顾雨宁的声音不像平时冷淡，鼓着小脸捏拳头的动作更偏向于可爱类型。
“哦，约会。”
“不是约会。”
“男孩子单独约女孩子出去散心，女孩子凌晨五点起床洗澡换衣服，这不叫约会，那叫什么？”顾母说，
“我也是年轻时候过来的~”
“你都不知道，我跟你爸从小一起长大，那个时候还在玩【谁先表白谁是狗】的游戏呢，我们互相撩对方嘻嘻嘻……”
“当然了，最后还是你爸坚持不住。”
她看着自家女儿那张一本正经的漂亮脸蛋，忽然有点想笑。
顾母清楚顾雨宁对林舟的感情，小时候雨宁不爱去幼儿园，老师说一哭就能哭好几个小时——那个时候顾母工作实在是太忙了，都想要不要放弃事业算了。
不过嘛，那个时候听说出现了一个小男孩，改变了这个情况。
“你穿这套去？”顾母问。
“嗯。”
“你确定？”
“有什么问题吗？”
顾雨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整洁，得体，成熟。
没有任何问题。
顾母伸手扶额，“问题大了，宝贝你这是去约会，不是去上班开会好吗，你才多大？”
“我说了，不是约会。”顾雨宁说。
“好好好，不是约会。”
顾母点头，随后又说，“但你这个穿法一点也不可爱，你明明才一米五，而且你的年纪更适合穿可爱的裙子哦。”
顾雨宁微微皱眉，“成熟点不好吗？妈我已经成年了。”
“这个世界上谁不成年，剪了脐带之后就成年了啦。”
“可问题是你才多大，非要把自己打扮得像二十七八岁的职场姐姐做什么？”
“我觉得这样很好。”顾雨宁说。
“你觉得好有什么用，要林舟觉得好才行。”
顾雨宁的表情终于停顿了一下，“我、我不是专门穿给他看的。”
顾母看到有效果，捂嘴笑，“年轻男孩子嘛，大多都喜欢可爱一点的女孩子，你总是这么板着脸，穿得这么成熟，小心人家觉得你太有距离感。”
“林舟不会。”顾雨宁自信的说，“我们从小长大，我了解他。”
“小心被其他更可爱，更【从小一起长大】的可爱女孩子抢走哦。”顾母乐。
顾雨宁：“……”
这句话的杀伤力有点大。
“我、我……我换一套好了，这套不适合行动。”
“还说你不是为了给林舟看的。”
“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