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房里。
最后一点红烛的光亮被一道指风碾灭,彻底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
楚玄此时的意识、思维,早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唯独身体上的敏感度,被那股诡的香味放大了数十倍!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一股力道推倒在宽大的床上。
大红锦被里起伏着,传来的触感,在放大了数十倍的敏感度下,简直刺激得要命。
说实话,这种要命的感觉……如果换作一般的男人,估计刚挨上就要缴械投降。
别说是普通人,就算是那些身经百战的江湖高手,也绝对顶不住这种直击灵魂的媚功侵蚀,分分钟就要被吸得浑身发软。
但楚玄不一样。
他吃过洗髓丹,是常人三倍的强悍体质,经脉坚韧非常人能比!
加上体内纯阳真气暴动,他不仅没垮,反而浑身的血液都在奔涌,直接化身成了一头只会进攻的猛虎!
不过,在混沌中,当他扣住那具在黑暗中贴上来的人时,楚玄心头闪过一丝短暂的狐疑。
不对……
这尺寸和手感,绝对不对劲!
那安平郡主赵云曦才十九岁,从小练的是皇家武学,属于高挑修长、骨肉均匀精瘦的紧实体态,手感应该更偏向年轻的紧绷。
可此刻压在他怀里的这个人……
手掌揽过去的第一反应,就是惊人的丰满与成熟!
那丰盈的腰肢也不对,透着一股熟练的韧性,仿佛可以完成任何招式。
而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那对无法掌控的饱满,还有那令人发指的梨形大臀,肉感十足。
每一次在锦被里的轻微挪动,那浑圆的分量,就像是两团滚烫发热的软玉在自己的腰间碾磨。
这绝对不是那个十九岁小丫头能有的熟透身段!
可这个念头,在楚玄的脑海里仅仅闪了不到半秒钟,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下一刻,月圆之夜的反噬终于彻底爆发了!
灼热的真气顺着四肢百骸疯狂乱窜。
但……
也不过才过去短短一炷香的时间,楚玄就完成了第一次真气疏导的释放。
那滚烫精纯的纯阳真气,甚至都不受控制地从周身穴道中溢出。
而恰恰就在此刻——
他感觉那个一直缠着自己的女人,体内缓缓运转起了一股阴柔绵长的奇特内力,正以一种贪婪的姿态,吞噬着他体内溢出的纯阳之气!
就像是一块干透了的巨大海绵,扎进了汪洋大海里!
贪婪!饥渴!毫无顾忌地索取!
楚玄那模糊的理智被这股吸力弄得稍微清醒了一瞬。
这内力……到底是谁?!
在他身边过手的女人里,叶红鱼的内力是刚猛凌厉路数,刚猛有余而阴柔不足。
冷宫里那位庄贵妃,练的是轻灵婉转的养生功法,绵冷但没有这股贪食的劲头。
可此刻这个女人的内力质地完全不同!
阴柔似水、绵而不绝,甚至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妖异和春情,顺着他的丹田缓缓缠绕上来,把那些把经脉烧得作痛的狂躁之气,全部吞了个干净!
“嘶——”
还没等楚玄反应过来,黑暗中的人又埋下了头。
由于他的敏感度被放大了数十倍,对方这股阴柔内力每吸走一分暴躁的纯阳真气,他经脉里的灼热痛感,就衰退一分。
这种感觉,简直就像是久旱逢甘霖!
在那股舒适和野性本能的驱使下,楚玄反手一把扣住了那具丰软成熟的腰肢,彻底放开了手脚!
、!、!、!、!、
不知过了多久,宽大的锦被之下发出一声闷哼。
“唔……”
雍王妃韩玉芝正死死咬着床头的缎被角,浑身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着。
那是因为连骨头缝里都灌满了太多纯阳之气,而产生的强烈……满足!
她修炼《天香幻梦功》整整二十年,这些年采补过的男人其实也不少。
镇南王赵雍、府里精挑细选的侍卫、甚至是偶尔路过封地的江湖高手……
可那些男人给她的感觉,说好听点叫不过尔尔,说难听点……就像是在喝一碗寡淡无味的白开水,仅仅只能勉强维持她的容颜而已。
更可悲的是,因为她这门功法的特殊性,会在交手时放大男人的敏感度,加上她那二十年熟练的床笫手段,几乎没有一个男人能撑一分钟。
每次她刚被挑起一点火气,对方就已经丢盔弃甲地完事了。
这导致韩玉芝这么多年来,竟是从来都没有痛快满足过,哪怕一次!
她一个三十多岁、本就是虎狼之年的极品熟妇,多年来其实一直处在一种极度空虚和饥渴之中。
这也是她这门功法最大的一个弊端,因为没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
可今晚,楚玄的纯阳真气涌进来的那一刻……
直接颠覆了她的认知!
那股至刚至阳、霸道到无以复加的真气,狂暴地冲刷着她的经脉。
每一次冲击,都带着让她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韩玉芝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卡了整整五年、纹丝不动的二流巅峰瓶颈,竟然开始有所松动了!
“啊……突破了……我要突破了!快!再给我多一点!”
韩玉芝此时急得眼眶泛红, 激动得死死抠进了楚玄宽厚的肩头背肌里,力道大得都在隐隐打颤!
如果说,在大婚之前,她对楚玄的心思只是为了完成太后“借种”的任务,
顺便试试拥有纯阳真气的人,是不是真有传说中那么神。
那么从今夜开始,这个男人就是她不能失去的命根子。
这就是她一朝破境、甚至是将来问鼎大宗师境界的唯一希望!
不管用什么卑鄙龌龊的手段,不管是撕破脸还是伏低做小,她绝对不会放过!
黑暗中,两人完全以一种毫无保留的疯狂姿态纠缠在一处。
楚玄这会儿是真的一丁点理智都没有了,完全处于梦境之中。
他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也没有任何的技巧可言,只有最原始、最粗暴的力量。
而韩玉芝,这个三十七岁的绝品尤物,太懂男人了。
根本不是那些青涩的小丫头能比的。
她始终保持着进退有度,完美地接纳着这股蛮力。
将自己那二十年来琢磨透了的技巧,展现到了极致。
她甚至没有半点求饶的迹象,有的只是更加疯狂的索取和迎合!
也就是太后安排的这个别院比较偏,不然就他们这让人头皮发麻的动静,简直不要太吓人。
这一夜,只能用四个来形容……
翻江倒海!
从亥时开始,一直到了寅时,整整三个时辰!
纯阳真气一轮又一轮地爆发。
在这个过程中,韩玉芝除了埋头的时候能歇息片刻,几乎一直处于高强度的工作状态。
强如韩玉芝这种骚到骨子的女人,也是受不住《九阳归元诀》在月圆之夜的霸道,连续两眼翻白、晕死过去足足三次!
可每一次体内那暴涨的内力,又硬生生把她刺激得清醒过来。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受刑,还是在享乐,只知道不断地发出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沙哑泣音。
哪怕明天就被太后发现她偷梁换柱,哪怕镇南王现在就站在床边拔刀要砍她……
也值了!